隨後緊跟上來的人身形纖細,墨黑的衣衫勾勒出姣好的身形。
她的背上背著個比她個頭要高上不少的人。
雲念找了處乾淨的地方將徐從霄放下,回身打橫抱起皇后將她擱置在徐從霄身邊,蠻橫揪著沈之硯的衣領將他拖拽下來扔在地上。
事情發生的突然,縱使身為皇帝見過再多場面,他在這時仍舊失了態。
「你……怎麼可能呢?」
雲念站在下方仰首望著高台上的人,他看起來格外驚愕,至少雲念可從未見過他這般模樣。
她勾唇輕笑:「怎麼不可能呢?我不可能在這里站著,你這好大兒不可能活著出來,席玉不可能死,是嗎?」
「席玉死了?」
皇帝上前幾步險些跌落高台,身後的內侍連忙拉住他的臂彎。
「死了,皇后親手殺的,你們做的事情她都知曉了。」
皇帝下意識看向雲念身後坐著的人,她的臉色很不好,唇角還沾著大片的血,身上的裂紋明顯到他離她這麼遠都能看清楚。
「阿清……」
二十五年了,他等了二十五年了啊。
皇后並未看他,對他的呼喚熟視無睹。
她實在太過虛弱,皇帝的眼神忽然便肅殺起來。
「席玉死了又怎樣,你和安之不還在這里嗎,天罡萬古陣開了,你今日必死。」
他低聲厲喝:「給朕出來!」
四周的牆壁碎裂,碎石炸開落了滿地,更加濃重的腥臭味令人作嘔。
從牆壁中跳出的人一個接一個,成包圍的趨勢將雲念攔了起來。
皆烏髮披散,雙眼赤紅,神態詭異四肢僵硬。
雲念大致數了一下,差不多有幾百個。
她挑眉道:「席玉這些年沒閒著啊,煉了這麼多傀儡,倒挺敬業的。」
皇帝負手而立,很快又變成了以往那副運籌帷幄的模樣。
「你是劍修,在天罡萬古陣中毫無還手之力,雲念,你今日必死。」
少女仰著頭,月光混著頭頂的紅光交織在她的臉上,將清麗的五官照的越發明媚。
聽霜早已縮小回到她的手中,劍身微微嗡鳴發出陣陣隱約的哀嚎。
皇帝的笑意越發深厚:「你的劍好像沒辦法作戰呢。」
雲念彎了彎眼,眉目柔軟無害。
叮——
是清脆的砰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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