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尖直指他的面門。
雲念冷聲:「別動。」
碎荊的劍身實在過於冰涼了, 被它所傷的人身上都會披上霜花,寒冰自柴行知受傷的傷口處向外擴散。
他冷的齒關在打顫,卻死死咬著牙關絕不吭聲。
少年一手執劍壓制著他,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確定他不會再有反抗的餘力後, 雲念推了推謝卿禮:「收手吧, 他對我們沒有殺意。」
這也是方才謝卿禮並未殺他的理由。
因為柴行知沒有殺意,謝卿禮便放了他一馬。
少年收回劍, 柴行知吐出大口鮮血。
他無力動彈,雲念蹲下身點住他的穴位替他止血, 取出靈丹遞到他嘴邊。
柴行知看過來, 眸底是明顯的戒備。
雲念抬了抬手:「我們無意害你,否則方才我師弟便會殺了你。」
他也清楚這點, 那白衣少年郎年紀看著不大, 誰料修為竟比他還要高, 也是他輕敵了。
謝卿禮要殺他易如反掌,根本不需要再下什麼毒。
他微抿唇瓣,最終還是接過了雲念遞來的靈丹。
「多謝。」
江昭和蘇楹在此時也趕了過來。
幾人半蹲下身將柴行知完全包圍。
柴行知:「……幾位道友, 你們圍的我有些壓抑。」
江昭朝一旁站了站,給他留了條小道:「現在可以嗎?」
柴行知:「……可以。」
他盤腿坐在地上, 仰頭望向唯一站著的謝卿禮:「那山是你劈的?」
少年沉默回應。
柴行知點點頭,又問:「你修的殺戮道?劍意如此肅殺,絲毫不像正派的劍法。」
謝卿禮漠然回應:「你話真多。」
柴行知:「……你別多想,我沒有看不起殺戮道,任何道存在就有意義,你能在此道上修至渡劫也是你的本事。」
說到這裡他雙臂後撐,面上掛了幾分笑意:「小子,你家族為何?能出一個渡劫修士應當得是大門派。」
謝卿禮不說話。
柴行知似乎是個話多的,也不惱怒,坐起身來湊近他:「欸,你認不認識裴凌啊,我聽聞裴凌是天下第一劍修,可惜裴凌飛升了,否則我還想會會他呢。」
「還有裴家,之前老是聽聞裴家的劍法卓群,要不是我不能下山還真想領悟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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