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翎臉色有些蒼白,褪去了方才強行偽裝出的鎮定,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又無力,肩上的傷口中湧出的血混著她身上的花香存在感實在過強。
江昭和謝卿禮毫無反應,但云念和蘇楹卻是忍不住心軟了分。
美人重傷著實有些可憐。
蘇楹看了眼雲念,雲念便瞭然了,將扶潭真人給的靈丹拿出來遞過去。
「無毒的,我師父給的。」
「多謝姑娘。」
雀翎紅唇微彎無聲笑了下,在雲念別彆扭扭的目光中取出靈丹吞下,似乎對他們毫無防備格外信任的模樣。
她的血止住後,面上也多了些血色。
美人抬起眼看來,「我和行知不是故意要傷你們,只是你們闖入了南泗城,而我的使命便是守護好這座城,驅逐所有外來人。」
雲念問:「能告知我們這是怎麼一回事嗎?」
謝卿禮靠在椅背中,一雙眼漠然落在雀翎身上,周身的敵意與戒備依舊沒有收起。
雀翎在幾人的目光下垂了垂頭,視線無意識落在桌面上。
「我知曉你們現在一定覺得很奇怪,為何南泗城明明滅城了千年,可卻在這裡重新出現?」
她直視幾人,道:「外人眼中南泗城爆發疫病,那場疫病也確實很嚴重,五天內擴散全城,得了的人三天內就得死。」
看來那小二說的是對的。
雲念:「那為何他們沒有死?」
雀翎道:「當年宗門派人來封城,讓百姓們在城中等待死亡,死傷將近一半,後來他來了。」
「……誰?」
「不知他叫什麼名字,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,他穿著兜帽戴著面具,修為很高乃是渡劫,彼時我和行知在城中救治百姓,他和我做了筆交易。」
「什麼交易?」
「我將生死境的地方告訴他,他幫我救下這些百姓。」
生死境。
果然是生死境。
「為何要與你交易?生死境與你有何關係?」
雀翎道:「生死境是我在守護,我們玄龜一族生來便要守護生死境。」
她站起身拂袖,擺放在屋中的屏風迸發出耀眼的光亮,隨後屏風上的水墨畫逐漸扭曲,墨色退散變為一片茫然的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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