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掌心貼著腰肢,特意將靈力蘊熱後才湧進她的經脈,溫熱的靈力沿著交織縱橫的經脈流向全身,小心打通於堵之處。
四肢關節的僵硬瞬間被解凍。
少年的聲音還帶著笑:「師姐緩緩再動,別再摔了。」
雲念回頭笑得頗為勉強。
偏生當事人不覺得自己有任何錯,酒力應當被他化解,原先紅如晚霞的臉頰也恢復成如今的模樣。
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謫仙模樣,只有在她面前才有些煙火氣。
昨晚他的話一句句迴繞在腦海。
「師弟。」雲念猶猶豫豫,怯生道:「你記得昨晚說了什麼嗎?」
少年微微歪頭,眼尾彎成好看的弧度:「我昨晚喝醉了,我說了什麼?」
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。
雲念微抿唇瓣,長睫眨了幾下,在少年清澈的目光中搖了搖頭:「沒,你什麼都沒說。」
謝卿禮的笑在那一瞬間險些掛不住。
她果然還是烏龜屬性,他只要一有動作她就會縮回來自己的烏龜腦袋,窩窩囊囊待在自己的烏龜殼。
她爬起來就想走,冰冷的手攥緊了她的掌心。
他只微微用力,她便被拉向了他的懷中。
少年郎的體格強健,這個年紀的人骨骼還在抽條,她撞向他的懷中時下頜磕在他的胸膛,瞬間便泛起了一片的紅痕。
「我記得。」
他的指腹按在她的下頜,動作輕柔又專注,轉瞬間消除了紅痕。
「我記得自己說了什麼,我可不像師姐一樣喝醉了就忘記自己做的事情,一點都不負責。」
時間太久了,看來她沒想起來那些暴露身份的話,只想起來了他們的那次親吻。
那他可以放心大膽步步緊逼。
似乎有預感他要說什麼,雲念不敢看他,下意識便要別過頭。
下頜被卡在他的虎口。
兩人都是坐著的姿勢,但他依舊比她高上許多,擋在她的面前遮蔽了初升的朝陽,日光自他的身後披散下來,將少年的輪廓映襯的模糊又柔和。
「我說喜歡師姐,師姐知道我什麼意思。」
少年的目光在她的臉上寸寸流連,似乎要將這張臉刻入骨髓,生與死都永遠銘記。
「不是師弟對師姐的喜歡,是男子對女子的喜歡,想跟師姐永遠在一起,想讓師姐成為我一個人的,想師姐給我一個真正的家。」
雙目相對,雲念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逐漸紅暈的臉。
第一次被人表白,一貫溫柔的人在此刻卻強勢起來,死死拽著她要她聽完她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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