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今日刻意換了當地的服飾,因此也沒有人再用那種戒備的眼神看他們。
雲念小聲問謝卿禮:「你覺得他們是活人還是假的?」
她懷疑過這裡的人是假的,或者也是個幻境,一個幻境裡面套了另一個幻境。
謝卿禮被她奇怪的腦迴路整笑了,頗為無奈打碎了她那點奇思妙想:「是活人,雀翎沒說謊。」
雲念:「那就是說兜帽人救了他們後,他們世世代代都在這裡生活,這裡算是個世外桃源獨立於世間。」
「是。」
雲念:「那……你的記憶中有這些路嗎?」
她仰著頭望著他,眼底有些小心翼翼。
謝卿禮搖頭:「沒有,什麼都沒有。」
他看了眼四周,不時有人從他身邊穿過,各種氣味交在一起有些難聞,人太多了,時常有人撞到他身上,擦過他的胳膊。
四周的建築還停留在老式,可他一點記憶都沒。
「只有一座井,很高很深,很冷很黑,我不知道周圍都有什麼。」他仰頭望著暗淡的虛空,天邊一抹斜陽將要落山,「我給看管的人下了毒,將他們餵了蛇,然後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跑出來的,這段記憶是缺失的,再有記憶之時便是在妖域。」
他說這裡時垂眸看了眼雲念。
她只是仰著頭看他,眼底還是心疼和憐惜,沒有害怕也沒有旁的情緒。
即使他說他將那些人餵了蛇。
謝卿禮彎唇:「師姐,如果找不到浮煞門的據點要怎麼辦?」
雲念擰眉:「找不到就等他們來找我們,反正他們現在估計在某個犄角旮旯盯著我們。」
她掃了眼四周,那些百姓生活的很好,來往的人臉色紅潤衣著整潔。
或許這裡便有浮煞門的人。
浮煞門肯定知曉他們來了南泗城,否則雀翎根本沒必要說謊話穩住他們,一拖再拖就是不打開生死境。
「向前再走走,說不定看到哪裡便能有記憶了,當時你不也是看到那座山便想起來了些東西?」
雲念正要向前走,手腕被人牽起。
她詫異抬眸,少年只是虛虛握著她的細腕,微揚下頜示意她看遠處。
「前面有個菜市,人很多別走散。」
說罷便牽著她繼續向前。
系統:【呵,詭計多端的男人。】
雲念微微掙了一下,身旁有人撞了過來,擦著她的肩險些將她撞到在地,少年連忙回身攬住她。
「師姐?」
雲念:「……」
她起身整理了下頭髮,欲蓋彌彰道:「看來人確實挺多,走吧哈哈哈。」
少年還是握著她的手腕,並未與她掌心相貼。
可以往他們是經常牽手的,但當時並沒有這般曖昧。
如今知曉了他的心意,連並肩走在一起都多了些旖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