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姐……」
「嗚嗚你別哭了,你哭的我心疼……我也想哭……」
大顆的眼淚又從她的眼眶落下,他下意識去接她的眼淚,滾燙的淚水喚回了他的意識。
心尖蔓延上一股難言的滋味,洶湧澎湃淹沒了他。
眼淚是溫熱的,他的心是狂跳的。
狂喜如潮水般淹沒了他。
他欺身上前握住她的手腕,「師姐,你喜歡我是不是,你如我一般。」
「你是不是喜歡我,是不是師姐?」
她有些懵,還在哭兮兮為他擦眼淚:「嗚嗚你別哭啊,我好睏,你哭的話我睡不著……」
他單膝跪上榻,高大的身軀將她牢牢箍在懷中,遮蔽了唯一的燭光,雲念本就模糊的視線越發不清晰。
他吻去她的淚水,一貫冷靜的人在這一刻幾乎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,語調急切問她:「你是不是喜歡我,師姐,師姐你喜歡我。」
不喜歡他的話同心痣根本不可能變色。
可她反應不過來,滿腦子都是他方才哭的模樣。
他在這時候壓上來,一手墊在她的腦下,一手捧著她的臉頰,少年的唇冰涼壓上,一股腦衝破關卡觸碰到香.津。
清淡的竹香混合在唇.齒間、鼻息間,絲絲縷縷無法逃離。
雲念很困,完全抵抗不住那點藥勁。
但唇瓣被勾.住,想要躲避的柔軟也被他纏緊,急切的吞.咽和低沉的喘.息在耳邊迴繞,動聽到她一朝拋棄了所有的理智,心甘情願化身紂王。
少年的衣領被人揪住,又無助鬆開下滑環住了他的腰身。
他的身上好香,是她很喜歡很喜歡的氣息,太過乾淨純粹,成了謝卿禮的形容詞。
好像這世間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體香。
陣地不知何時轉移到了頸間,又滑向圓肩最終落在那顆痣上,並未再往下走,也並未再有別的動作。
同心痣被他細細吻著,雲念越發困了,與他十指相扣。
她側首看去,他的手背青筋突.起,手腕間紅繩規規矩矩戴著,靈火珠里的火焰還在跳躍,一跳一跳的讓她越發懵。
他從始至終沒有去解她的中衣,只沿著散開的衣領細細密密流連忘返。
少年離開又覆上了她的唇。
雲念很困,困得不行。
像是八輩子沒睡過覺一樣,她也不知自己為何會這般困。
但他在親她。
在睡覺和與他親親之中,困鬼想也不想選了後者。
她喜歡和他親親。
他好香,哪裡都香。
銀線順著下頜淌下,又被他擦去,轉而又扣向腦後壓迫困鬼仰頭,直到她的唇瓣沒了知覺,她忍不住推了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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