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,他的腦子裡總會浮現出那一日在酒店裡看到的,白皙的皮膚殷紅的吻痕,加上這雙沒有任何情緒的桃花眼,他不明白為什麼。
「池翊,請自重。」江穆和看到了池翊眼裡涌動的欲望,心一沉拍開了那隻手。
池翊的手並沒有收回,而是順著那纖長的脖頸往下,停留在喉結附近摩挲著,這麼白這麼嫩,摸著的手感真的很適合留下痕跡。
「可惜了。」手指不自覺的用了點力,他用低沉的語氣問:「你昨晚和池筠在一起?這麼明顯的吻痕也不遮一下?」
江穆和身子後仰,抬手捂住剛剛被池翊摸過的地方,早上他沒有照鏡子,並不知道池筠在他脖子上留下了痕跡,「池翊,難道你和池筠一樣是彎的嗎?」
「不。」池翊坐了回去,他被池筠壓了二十多年,正常的性向是他唯一的優勢,他知道江穆和是在提醒他這一點,「我想睡你並不代表我就是彎的,因為我對女人也是有反應的。」
江穆和沒想到池翊居然這麼直接,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哪一點吸引了對方,他只知道自己一點都不想和對方有任何關係,「池翊,你這二十多年都看不起我,你不覺得對我這樣的人產生低俗的欲望,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嗎?」
「不錯,所有我並不會真的睡了你。」池翊是不會越線的,「你終於如願能正大光明的和池筠在一起了,打算怎麼謝我呢?」
「我對你來說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。」江穆和的頭暈沉沉的,整個人的精神很不好,不想再和池翊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,「你叫我過來到底想說什麼?」
原本池翊是想測試下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影響了,現在確認了,他反而要離這個人遠一點,沒有人會願意失控。
池翊的目光在那枚吻痕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被他揉得更紅了,然後才把視線往上,嘲諷地說:「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本事再一次把池筠掉上鉤,事實證明你有那個本事,你的這張臉真好用。」
「沒事我就像走了。」
「既然老爺子都開口了,那你就該把池筠抓牢,別鬆手,沒了他,你不知道會落在誰的手裡。」
江穆和停頓了一下,沒理會池翊的瘋言瘋語。
離開咖啡館,坐上計程車後,神經放鬆下來的他胃裡一陣痙攣,捂著肚子差點吐出來。
司機看到他這樣問:「年輕人,身體不舒服嗎?要不要去醫院。」
「不用了。」緩過來後江穆和深吸了幾口氣,「回家休息會就好了。」
回家後,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看自己的脖子,果然有一個很明顯的紅印,池翊觸碰過留下的觸感讓他噁心,他拿過毛巾想把那塊皮膚狠狠地擦乾淨,可一想到這是池筠留下,又有些捨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