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聽到了江穆和說的過了就過了的話後,他也還是關注著對方,在知道對方簽了經紀公司後,他就開始著手想往娛樂圈的方向伸手。
一次偶然的機會,池筠去片場探班,剛好遇上江穆和在拍戲,還是新人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只能演小配角,他遠遠的圍觀了一場屬於小人物的心酸。
他知道那是假的,可承受那些的人是江穆和,他就無法接受,他不願意對方承受那些,但又不能別被別人察覺,只能小心翼翼的給一些幫助,雖然那些事當事人可能永遠都不知道,但他也還是做了。
說他是情聖,他不認,但他又實在無法解釋自己的放不下,後來就自暴自棄的開始放飛自我,想要藉此來麻痹自己,現在看來被麻痹的不止是他,還有江穆和。
重逢後,那態度是一次比一次差。
他低頭親了懷裡的人一下,輕聲埋怨道:「幾年的時間,脾氣怎麼變了那麼多?一點都不像小時候那麼乖了。」
翌日,剛醒來的江穆和看著池筠的臉,還以為自己在做夢,動了一下手,觸碰到溫熱的肌膚時才反應過來是真的,這人什麼時候爬到他床上來的?
昨晚不是還在生氣嗎?
腦袋枕著池筠的手臂,腰上搭著的手臂存在感十足,這是個被呵護的姿勢,划過心間的詞讓他不由自主的產生了眷戀,他閉上眼靠回池筠的懷裡,想要再睡會。
剛閉上眼沒多久,床頭不知道誰的手機振動了起來,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池筠,繼續閉著眼裝睡。
池筠伸手拿過手機才發現居然睡到了八點,按掉鬧鐘後低頭看著懷裡的人,想起前兩天那個對著他發火的人,笑著低頭在江穆和的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一點都不想起床,可是想到堆積成山的文件,他只能認命的鬆開手,動作很輕地離開了溫暖的被窩。
聽到關門聲後,江穆和才睜開眼,額頭上仿佛還殘留這嘴唇柔軟的觸感,他伸手摸了摸,筠哥好像還和沒分手前一樣溫柔。
回過神後,他立馬起床,洗漱好,打開房門正看到池筠穿戴整齊,問:「你現在要去公司嗎?」
「恩,我給你訂了外賣,然後在讓司機送你回去。」池筠趕時間。
「不用麻煩司機,我等會可以自己打車。」
「你還記得你自己說的自己算半個公眾人物嗎?」
「啊...」江穆和幾天沒接到經紀人的電話了,還真忘了,「謝謝。」
「你這突然客氣起來了,我還挺不習慣的。」池筠走到門口時,突然回頭說:「去垣瀧島的事我會去催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