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席越彬?他喝酒了還敢上盤山路,真是不要命了。」池筠也被屏幕里的席越彬驚倒了。
電視裡的新聞已經從席越彬轉至席氏,一堆記者圍著席氏大樓想要挖到第一手的新聞。
江穆和轉身急切地問池筠:「哥,你能不能幫我找個手機,我想知道阿彬怎麼樣了。」
「好,我幫你想辦法。」池筠攬著江穆和的肩安撫道:「別擔心,席家肯定會找最好的醫生。」
「恩,我知道,可我看他頭上的傷口很深。」
「你別急,我去找工作員要手機。」池筠說完就轉身出了門。
江樂瑤看江穆和焦急的模樣也跟著不安了起來,那是席弈東的侄子小和的堂哥,「別急,席家的勢力很大,不會讓他有事的。」
心急如焚的江穆和等了二十分鐘後,池筠終於回來了,他的手中拿著一部手機。
席越彬出了事葉弘文肯定在,他與席家的人都不熟,要知道情況只能問葉弘文,他拿過手機顫抖著手給葉弘文打了個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就是對方的哽咽聲,他定下心神安慰道:「阿文,你別哭了,他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嗯。」葉弘文控制好情緒說:「昨天晚上十點左右他打了個電話給我,讓我出去陪他散心,但我為了避嫌就拒絕了,我怎麼都沒想到他去喝了酒還酒駕。」
「他心情不好嗎?」
「嗯,語氣很不對勁,我當時沒察覺到。」席越彬在擔架上滿頭滿臉都是血的模樣,和醫生下的病危通知一直在葉弘文的腦子裡迴蕩著,他坐在里手術室最遠的地方,前面都是席家的人,他心虛不敢湊近,隔著一段距離他甚至不敢眨眼,生怕錯過了手術室的任何一絲變化。
「阿彬性格雖然跳脫但他一向沉穩,不會做太出格的事,這次肯定是受了什麼刺激。」江穆和的心裡很不安,總覺得要出什麼事。
「刺激?我的事都沒刺激到他還能是什麼事?」葉弘文很自責,為什麼就不再掩飾得好一點。
江穆和想起了沈芸和沈硯,很想說豪門世家內部的事是我們普通人看不透的,但他張了張嘴還是沒說,不想再給葉弘文增加沒必要的焦慮,「阿文,你別擔心,阿彬會沒事的,垣瀧島沒信號,我手機是找工作人員借的,用不了太久,明天我就回去。」
「別,不用,你好不容易去一趟,多待幾天吧!」葉弘文看到手術室上面的燈熄了,連忙上前。
江穆和隔著話筒聽到了醫生說的話:「病人的頭部受到了嚴重的撞擊導致顱內大出血,肺部受到了擠壓,左腿與右手也嚴重骨折,現在已經暫時度過了危險期,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非常重要,只要安全度過了就沒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