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筠看到官雲瑤時就猜到了她的來意,「和池任驍有關?」
聽到這個名字官雲瑤抖了一下,眼裡是藏不住的恐懼,「昨天夏姐讓我離開暉市,可是我的身份證、戶口本、護照全在池任驍哪裡,我根本跑不掉。」
「你這麼害怕不止是因為池任驍,你見過林知雪?」
「恩,上個月在一個慈善活動上見過,當時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,我還以為她不知道,可今天早上有個律師帶著一堆合同來找我,說只要我把孩子留下,林知雪可以不計較別的。」官雲瑤抱進身旁的孩子,「可陽陽是我生的,憑什麼要留給她。」
一直沒出聲的小男孩輕輕地喊了聲:「媽媽...」
看到驚慌失措的官雲瑤和迷茫的小男孩,江穆和仿佛看到了二十二年前帶著他的江樂瑤,同樣處於弱勢同樣慌亂同樣的沒有退路,他聽到自己冷漠地問:「我為什麼要幫你?」
官雲瑤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籌碼,她在賭,賭江穆和會心軟,「我知道池任驍在和池總爭公司,你們是競爭對手,我...我雖然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用,但你可以試試拿我們母子威脅他。」
江穆和沉默著,他根本就幫不了官雲瑤,他知道官雲瑤是來找池筠的。
池筠從江穆和的沉默里得出了答案,知道他不想自己經歷過的悲劇重現,問官雲瑤:「你想去哪?」
「越遠越好。」官雲瑤無措地起身朝池筠鞠了一躬,然後問:「能快點嗎?」
池筠對上那迫不及待的眼神,問:「你對他沒有任何感情嗎?」
官雲瑤解開風衣的扣子,將高領毛衣向下拉,纖細的脖頸上有一道很深的掐痕,「陽陽被媒體曝出來後,他以為是我故意的,差點...」
沒想到平時人模狗樣的池任驍私下裡居然有暴力傾向,池筠拿出手機說:「行,我去安排,最晚今天晚上你們就能離開。」
「好,謝謝池總。」官雲瑤道完謝給了池筠聯繫方式後,就帶著小孩離開了。
江穆和沉默地聽著池筠打著電話,一個接一個的,他從對方的眼角眉梢猜到了事情的進度很順利。
「你要安排她去C國?」
「嗯,那邊我有朋友,可以幫忙照看。」池筠掛掉最後一通電話後,給官雲瑤發了條信息,通知對方下午四點到機場。
「池任驍會猜到吧?」
「我就是要讓他知道,我要逼他暴露本性。」
「我以為你不會用這個籌碼。」
「她們對我來說算不上籌碼,其實我很滿意現在的狀態,池翊走了,立嶸的接班人理所當然就成了池任驍,而池任驍肯定不會讓我回去,剛好我也不想回去,但…」池筠看江穆和不反感才繼續說:「我不能太便宜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