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給你留標記。」池筠伸手把人撈進懷裡,翻身壓上去,撩開劉海俯視著那張臉,著迷地低頭吻上那光潔的額頭,「我突然能理解他了,畢竟你這麼迷人。」
這肉麻的話讓江穆和直接起了雞皮疙瘩,用力把人推開,坐起來說:「我們該起床去醫院了。」
池筠看江穆和反應這麼大,順勢滾到一邊,伸手扶住對方的腰問:「腰不酸了?」
江穆和咬牙忍下不適感,「不酸了,起床,去醫院。」
池筠哪敢說什麼,連忙狗腿的遞上衣服,在想幫忙穿時還被諷刺了,「我還以為你只會脫呢!」
兩人收拾好出門時剛好九點,下午時喝的那碗粥已經消化了,池筠先帶江穆和去吃飯。
等上菜的時候江穆和給葉弘文打了個電話,把手術定下的時間告訴了他。
這次兩人到醫院時運氣非常好,一個席家的人都沒碰上,還趕上了探視的時間,江穆和換好防護服進了重症監護室,看到被被包紮得只剩鼻子嘴巴的人,第一次對池任驍產生了恨意,想要什麼自己去爭去搶就行了,為什麼要去算計別人?
他穿著厚重的隔離服站在床邊輕輕喊了聲:「彬哥,我見到我爸,我錯怪你了,你趕緊醒來吧,我和阿文都很擔心你。」
「醒來吧,醒來我就可以叫你哥了。」席越彬放在被子上正在輸液的手背上有幾道很顯眼的擦傷,深褐色的血痂讓那隻多次拉過他的手顯得脆弱不堪,他彎腰輕輕碰了那隻手一下,隔離服隔絕了所有的觸感,「你這幅模樣要是讓阿文看到,他該多心疼啊!」
他在病房裡站了幾分鐘就離開了,出了病房脫掉隔離服,就看到了站在醫生旁邊的席弈華,正和池筠說著話。
比起席弈東,席弈華更溫和沉穩,哪怕現在有了江穆和在中間做緩衝,池筠也還是更願意和席弈華打交道,兩人默契都從彼此的眼裡看出了合作的意願。
江穆和與席弈華尷尬地對視了一眼,他走到池筠身邊,詢問席越彬的情況。
醫生說了一大段專業術語他沒聽懂,唯一知道的就是席越彬後續的情況全部得看明天的手術,手術成功就肯定會醒來,如果手術效果不理想,那就不好說了。
後來醫生又說了,有麥倫博士主刀這台手術的成功率有百分之九十。
可也還有百分之十的失敗率,江穆和知道這世上沒有什麼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的,但裡面趟的是他唯二的朋友,也是默默照顧了他十多年的哥哥。
醫生離開後,病房前的這塊地沉默了很久,最後還是席弈華打破了沉默,「小彬這次手術不管成不成功,我們都會送他去A國治療,我在那邊已經找好醫療團隊了。」
「恩,A國那邊的醫療水平的確比國內高。」江穆和心裡憋了很久的問題終於還是沒忍住:「這次的事你明知道有池任驍的份,為什麼今天他沒來?你們不敢找他?」
「這個事要留著要挾林知雪提前把江樂瑤放出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