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佑與顧氏隔得不算遠,算上中午高峰堵車的時間大概要一個小時,但因為是在中間見面,在路上只花了二十幾分鐘,江穆和到包廂時池筠已經點完菜了。
池筠宛如第一次和戀人的朋友見面般,極其正式的與葉弘文握了手,說:「我叫池筠,江穆和的男朋友。」
「葉弘文。」葉弘文想起了那次江穆和住院,他與池筠的初次見面有些尷尬,「上次在醫院說話多有得罪。」
「沒事,坐吧!」江穆和拉開椅子對兩人說:「你們這麼拘謹我都有些不習慣了。」
三人坐下後,池筠問:「席越彬怎麼樣了?」
江穆和:「他好多了。」
「這次的手術只做了腦部,其他地方呢?」
「大腿粉碎性骨折,肋骨斷了兩根,左手手臂也骨折了。」葉弘文很清楚席越彬的情況,「他起碼還得躺一個多月。」
江穆和倒是能理解汪芙為什麼要送席越彬去國外了,「怪不得汪芙要大費周章的去找復健團隊。」
「下班前我爸給我打了個電話,說老爺子被池任驍和池翊氣進了醫院。」池筠看了眼葉弘文猜他可能會關心席越彬出事的原因,「池翊被當槍使把沈硯的事告訴了席越彬後,反應過來去找池任驍對質,吵起來時池翊把池任驍私生子的事給曝出來了,兩件事加在一起把老頭子給氣暈了。」
葉弘文接觸到了這份好意,「阿彬出事的原因小和已經告訴我了。」
「池家這兩天這麼熱鬧?」江穆和沒想到池翊臨走之前還會再鬧一場,不過想一想池翊並不是能吃虧的人,也就不意外了。
以前上學的時候,葉弘文並沒從江穆和的口中聽到過那兩個人幾次,反而是席越彬說起的次數更多,每次都是忿忿不平的語氣,「你們這些有錢人家裡真是...」
「一言難盡對嗎?」江穆和非常贊同,「一天天啥都不用愁,還非得整些事出來。」
池筠覺得自己被影射了,連忙岔開換題:「小和,我已經和我爸攤牌了,讓他把立嶸給池任驍,我不要了。」
「這麼快?你在顧氏還沒站穩呢!」
「我舅舅今天上午把遺囑公證了,他把全部的資產包括股份都給了我。」池筠想起今天上午聽到醫生說的話,加上池煜城也病重了,有些傷感,「我爸說老爺子可能熬不過這一次了,我舅的醫生也說他最多還只剩一年了。」
聽到池煜城快不行了,江穆和並沒多大感觸,可能是自他去C國開始到現在的八年間,他並沒有和池煜城有什麼接觸,那個老人留在他心裡的印象已經很淡了,「每個人的生命都會有消散的那天。」
談到生命這個話題氣氛都沉重了,葉弘文想到席越彬這次的車禍,有些後怕,
最後還是江穆和出聲打破了沉默,「我們三個都還年輕,想那麼多幹嗎,先把眼前的日子過好吧!」
下午快下班前,江穆和看著電腦上的時間有些坐立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