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。」江穆和話音剛落,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就響了,看到池任驍的名字就覺得煩躁,起身說:「我接個電話。」
他上樓回到房間後才接通電話,中途已經自動掛斷了一個了,這倒是池任驍第一次連續給他打兩個電話,看來對方是真的很心急。
「江穆和,官雲瑤呢?」
「人沒有,但她給你留了一封信和一堆把柄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能讓你安分下來,不再找我和池筠麻煩的東西。」江穆和看了眼時間,現在已經五點半了,「吃完飯,九點我們見一面,我會把東西都帶上的。」
晚飯是江樂瑤做得,吃飯時她想起了江穆和第一次上島的那頓糟糕的飯,「小和,你那年第一次來垣瀧島,對著那麼一桌飯居然也都吃下去了。」
「那是你親自做的,再說並不難吃。」
魚都煎糊了還不難吃,江樂瑤夾了塊魚肉給江穆和,說:「你們晚上還有事嗎?」
「恩,要出去一趟。」
席弈東剛剛看到了江穆和手機上的名字,說:「池家那個小的不是個安分的主,他要是還不老實就告訴我,我能讓他安分。」
「我們處理不了的話會告訴你的。」
池筠陪著江穆和一起去見了池任驍,到了地方,江穆和沒有和池任驍寒暄的閒情逸緻,就直接把官雲瑤留的東西的複印件放到了池任驍的面前。
池任驍越看臉越黑,他不相信那個女人敢背著自己搞小動作,他把那些東西撕了後,狠狠地罵道:「賤人。」
池筠火上澆油道:「池任驍,我很好奇,你這幾天那麼急著找人,是喜歡她嗎?」
「憑她也配?」
「既然不配那你們就各自安好吧!」池筠看池任驍發泄得差不多了,才把官雲瑤留下的那封信給他,「我現在有顧氏和席弈東的支持,你就別想著搞威逼利誘那一套了。」
池任驍接過信掉出來一張銀行卡,他沒理會銀行卡,而是去看紙上的字:池任驍,五年前你拿星途威脅我,我迫於無奈只能妥協,但僅僅只是妥協而已。這五年,你還記得你在我身上留了多少疤痕嗎?你帶給我的只有恐懼和疼痛,如果不是陽陽,我可能已經和你同歸於盡了。你既然要結婚了,那就放手吧!如果你執意要找,找回的也只會是一具屍體,我寧願死也不會回到你身邊。
那娟秀的字跡的確是官雲瑤的,他無法相信那個女人真的就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走了,時隔幾天,就這麼讓人轉交了一封一百多個字的信,就想了結他們之間的關係。
就陪她也配主動開口說結束,只有恐懼和疼痛?同歸於盡?放手?寧願死也不回來?
他坐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些字,空落了好幾天的心一陣一陣地緊縮著,他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心疼,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再繼續下去,「不過就是一個玩具而已,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