練到最後,大家都已經不看時間了,甚至到休息的時候,大家都已經不困了,每個人都精神抖擻著,「要不再多練一會兒?」
當然,這個建議最後被季淮一票否決了,熬夜可以,但不能完全不休息,如果精神狀態不好,很容易影響到之後的舞台效果。
季淮:「現在凌晨四點,大家先回去睡一會兒,八點我去叫你們起來吃早飯,然後再繼續。」
他們白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,光是許願的那段獨舞可能就要練上一段時間,更別說還有集體舞。
「我們時間很緊,最近幾天會很累,大家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,如果難受要及時說,打起精神,不能再受傷了。」
季淮一般不會強硬的要求他們做什麼,但是只要他開口,白黎幾人一般都不會反對。
「那就回去睡吧,精神不好的話我們明天精力也不夠,散夥散夥,明天繼續。」賀知捋了一把自己汗漉漉的頭髮,「正好回去洗個澡,我現在的汗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淌。」
「本來就不要錢。」白黎從賀知身邊走過,淡淡的補充了一句。
賀知噎了一下,最後又轉過頭,「算了,現在沒力氣了,你等我睡醒以後吃飽喝足再來和你一戰。」
余停予從一邊的凳子上站起來,被季淮扶著胳膊小步小步的往外挪,聽到賀知的話,他幽幽的冒出一句,「腦電波兄弟何必相愛相殺呢。」
賀知:「……」
白黎:「……」
死去的記憶突然來襲,白黎被余停予的一句話一下子帶回到他當年出道之前,和賀知一起給季淮和余停予切心形水果的事兒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要是別人叫白黎「寶貝兒」,或者一個眼神兒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,那估計他們的cp都能被嗑到原地起飛了。
但有趣的是,白黎和賀知明明做了所有cp都做了的事情,但他們在別人眼中就是兄弟,還被起了一個很搞笑的名字,叫腦電波兄弟。
就……還挺形象的……
「……予哥。」白黎拿上自己的東西,走到余停予身邊,看了看他的腳,隨後安撫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轉身走了。
走了……
傷害不大,侮辱性極高。
更讓余停予覺得侮辱的是,賀知也從後邊追了上來,他拍了拍余停予的肩膀,像白黎一樣叫了一聲「予哥」,隨後一瘸一拐的離開了。
一瘸一拐……離開了……
余停予:「……」
季淮在一旁忍笑忍的難受,但他又不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