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受了羽蛇之神的附身,所以他便是神——是這世間的情慾之神。
王錦麟放開已經暈過去的女人滑下床,蛇尾慢慢變成雙腿,臉頰上的羽毛褪去,他又變成了那個溫文爾雅的京戲老師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,打了個響指,一切都恢復了原樣。女人衣服穿得整整齊齊,端正坐在沙發上。
她似乎突然驚醒,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。
「怎麼了?你喝茶還是咖啡?」王錦麟遞給她兩個罐子讓她選。
女人大概是為自己剛剛一瞬間的走神感到不好意思,連忙道:「咖啡就好,王老師麻煩你了,還要單獨給我補課。」
王錦麟笑得和藹可親,將沖好的咖啡遞給她,「不用客氣。你很有潛力的。」
送走了女人,王錦麟拉開遮光的窗簾,陽光透進來,照在房間裡的擺設上。一隻金色的貔貅擺件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王錦麟走過去,用手曖昧地撫摸著擺件若有所思。那個陸天看起來十分美味,而且靈氣看起來十分充沛呢。如果是他的話,也許能夠結成鬼胎?
陸天此刻卻並不知道有人在打他的主意。他只一門心思照顧他的金.主爸爸。如此好的機會,他怎能不體貼賢惠一把!
他把錢潮受傷的手用保鮮膜包得嚴嚴實實,然後伸手去脫錢潮的衣服。
錢潮一把抓住他的手,臉漲得通紅。
「我……我自己來。」
陸天才不聽他的,指了指浴室的浴缸道:「潮哥,你是洗淋浴還是泡浴缸?我覺得還是淋浴比較好吧。你坐浴缸里,我給你洗。」
「真不用!」錢潮一腦補那個畫面,整個人都不好了!他從五歲開始就自己洗澡了,連他媽都沒給他這樣洗過!
「我只是被劃傷了一隻手而已,不是殘疾了,真不用……」他說到一半,看到陸天有些失落的表情又住了嘴。
他怎麼忘了呢?陸天喜歡他,而且喜歡得要命。能有這樣貼近他的機會陸天當然會爭取了。自己這樣拒絕他他會傷心吧?
「要不……你就幫我洗個頭?剩下的我自己來?」
陸天一聽,眼神果然亮了。
「好呀!潮哥你放心,我的服務絕對一流!」
他說著歡天喜地去準備道具,不知從哪找到一塊塑料的圍布,又搬來一張躺椅。
「……」錢潮看著這些裝備,不由懷疑陸天老早盼著有這一天了。
陸天拉著他躺下,將塑料圍布替他圍好。
「潮哥,水溫可以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