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潮搖頭:「不必,還不是時候。」
他輕輕嘆了一聲,用手眷戀地輕撫陸天的臉頰。
「你自去吧,西南若有大變故,我們自然還能見面。」
白澤內心一緊,低沉了眉頭,卻終究什麼也沒有說,只道:「好,若天尊有何吩咐可以找我。」
說著他便化出原形,變成一隻白色的巨獸,虎首龍身鹿角,滿身皆是如玉般的光澤,正是白澤本體。他將辟邪駝在背上變成一抹白光消失在天際。
錢潮身上的金光漸漸散去,他摟著陸天,依依不捨,最終兩眼一閉也暈了過去。
過了許久周圍終於響起警車的鳴笛聲。
吳盡帶著人找過來,老遠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兩個人。
「快!他們在那兒!」他大喊起來。警察帶著人衝上去,一邊戒備一邊查探兩個人的情況。
「都還有生命體徵!快叫救護車!」警察沖對講機喊道。
吳盡氣喘吁吁趕到跟前,看到全須全尾的錢潮和陸天也鬆了口氣。
萬幸他們兩個人都沒事!吳盡不由在內心感謝老天爺。
第二天早上,w市的早間新聞便播報了某富商及家人被綁架的刑事案件。報導中稱:萬幸警察及時趕到,有效解救人質,並抓住了在場兩名犯罪嫌疑人。
經查,兩人為某富商新招的保鏢,極有可能是一時為錢衝動犯案,目前案件已在審理之中。
吳盡關了電視,揉著自己的眉心來回踱步。
錢潮和陸天救回來的第一時間他就安排了環宇的私人醫院對接。儘量把事情的風聲壓住,把影響降到最低。但是仍然還是有些小道消息滿天飛。環宇的股價都因為這個跌了2個百分點。
董事會的人都紛紛打電話來過問,更麻煩的是招商局的會議馬上就要召開,可是錢潮和陸天還在昏迷之中。
醫生給他們做了全面的檢查,發現他們兩個只有輕微的表皮挫傷罷了,腦電波也顯示正常,只能推測是受驚嚇過度,暫時暈過去了。
可是這一暈要暈到什麼時候啊?
吳盡急得跳腳。
招標部的人圍在他身邊,忐忑地問:「吳助,我們明天就這樣直接上麼?錢總……」
「錢總就是醒了也得靜養。」
吳盡冷著臉看他們一眼:「這種事你們基礎工作做好了,自然沒問題。錢總到不到場並不重要。」
眾人被他訓得鴉雀無聲。
施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