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辟邪不會相信的……
他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。
靜靜坐了半個小時,白澤眼睜睜看著熱氣騰騰的湯變得冰涼,嘆了口氣,起身去收拾桌子。
門卻突然又被打開。
辟邪黑著臉站在門口,老大不自在。
白澤溫柔而欣喜的眼神讓他有些臉紅,萬幸他皮膚黑,看得不明顯。
他把手裡的袋子丟到桌上,仿佛不經意道:「在樓下看到賣炸洋芋餅的,你上次不是說想吃?」
白澤笑了起來:「是呀,沒想到樓下就有,幸虧你記得。謝謝!」
說著他把湯拿去熱了熱,對辟邪道:「不管怎樣,先吃飯。這世界唯有美食不可被辜負!」
辟邪啃了一口噴香酥脆的洋芋餅,點了點頭:「這話倒還有理。」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美國,LA的一處豪宅里,夢貘終於從夢中的重創里醒過來。
安德魯在他身邊安靜地坐著看書,聽到動靜連忙走過來。
「老天爺,你終於醒了!你這一暈過去可暈了半個多月了。」
夢貘還有些疲憊,靠在床上看了看自己恢復如初的皮膚。
「是你把我帶回來的?」
「嗯哼,不然呢?」安德魯聳了聳肩,「雖然我不喜歡你,可是畢竟同事一場。」
「謝謝。」夢貘對他點頭致謝。
「不用謝。」安德頓道,「不過我好奇,到底是誰傷了你?你當時那個樣子看起來可真慘,皮膚全裂了,本體都出來了。哦,對了,你的本體是大象嗎?那麼長的一個鼻子?」他說著有些興致勃勃地比劃著名。
「我是夢貘,不是大象。」夢貘皺眉,看在他幫了自己的份上,原諒了他的不禮貌。
「哦,好吧,東方的奇妙生物。」吸血鬼伯爵優雅地攤手。
這時電話響了起來,安德魯走過去接起,過了一會兒對夢貘道:「共濟會的老頭子聽說你醒了,要趕來看你呢。」
「要我說,應該是那個魅魔栽了跟頭,他們才火急火燎想要你來救場。」安德魯分析道。
「啊,比起你來我更討厭魅魔那傢伙,娘兮兮的,煩死了。活該他被幹掉。」
「魅魔被誰幹掉了?」夢貘迅速抓到重點。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安德魯搖了搖頭,「聽說他抓了那個錢潮,想要把他心愛的那個小明星——叫啥來著?天?還是陸?反正吧,聽說那傢伙也不是人,是個貔貅還是啥的妖怪,魅魔想用錢潮當誘餌抓住那個貔貅吃掉,一箭雙鵰,結果沒想到'偷雞不成蝕把米',你們中國人是這麼說的吧?反正……嗝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