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母元君也提到過這事。看來這個故事是節目組才從最近的傳說中收集而來的。能夠形成民間傳說,那就說明這事不是偶然被人碰到了,而是出現了很多次才會被人口口相傳。
陸天突然就擔心起辟邪來。他上次救了自己怎麼悄無聲息地走了?會不會出了什麼事?
錢潮看出他走神,輕輕捏了捏他的手。
「等錄完節目我們去找你哥。」他輕聲道。
陸天沒想到他竟然猜到自己的心思,有點感動,對他點了點頭。
節目錄到晚上快轉鍾才結束。導演宣布大家第二天可以休息一天,剪輯組正好可以剪素材。
這下正好,第二天陸天便帶著錢潮去找辟邪。
「你知道你哥在哪嗎?」
自從知道了陸天不是人類,他那些突然冒出來的親戚也不是人類後,錢潮就有點怕自己這個大舅子。畢竟辟邪看起來就脾氣不太好的樣子。
「我跟他是孿生兄弟,當然知道他在哪。」陸天得意地翹起鼻尖。
他帶著錢潮在大理七彎八繞,終於找到一個不起眼的民宿,對著空氣嗅了嗅,道:「沒錯了,這裡有辟邪和白澤的味道。他們肯定住在這裡。」
於是陸天帶著錢潮進門問前台辟邪和白澤的房間。
沒想到前台看到他卻道:「你來了正好,他們欠了好幾天房錢了,也沒看到人影,我還以為他們跑單了呢!」
說著「刷拉」一下,給了陸天一張長長的帳單。
「什麼?他們一直沒回?」陸天瞪大眼睛。
「對,再沒人結帳,我們就要報警了。」前台小妹非常不客氣地看著他,把費用清單拍在他面前。
錢潮看出事情不對來,連忙道:「沒事,我先幫他們付了。」
說著掏出卡幫辟邪把帳單付款,又道:「這位小妹妹,你幫我把他們的房間再續幾天,他們可能還要回來住的。如果他們回來,你記得跟我打個電話。」說著他把電話號碼留在了前台。
前台小妹收了錢,心情立刻好了,把門卡交給他們。
陸天跟錢潮去辟邪他們房間看了看。發現垃圾桶里還有幾天前的牛奶盒。
「他們出去得很匆忙。」
陸天指著餐廳里攤著的碗道:「白澤有強迫症,會把所有用過的東西全部歸位。這些碗都沒有收到壁櫥里,說明他們是臨時收到消息出去,然後再沒有回來。」
陸天心裡隱隱不安,辟邪和白澤會不會出事了?要不他來大理錄節目,辟邪應該早就殺過來找他了才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