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好奇地湊近錢潮,上上下下打量一番,看得錢潮緊張得直冒汗。
「還行嘛,比之前那條騙財騙色的禿角龍不是好多了?」
陸天一聽,急了,恨不得捂住他的嘴。
結果錢潮已經聽到了,笑眯眯地問他:「禿角龍是誰?嗯?騙財騙色又是怎麼回事?」
陸天從他的笑容中感受到了殺氣,只好坦白從寬:「那是當時在大漠遇到的一頭龍,上來就說要跟我做朋友……結果沒想到他跟我來往只是為了讓我幫他找靈氣充沛的寶穴,並不是真的想跟我好。知道真相後我就跟他鬧掰了。」
他看了錢潮的臉色一眼,舉手發誓:「我保證,我對他只是純潔的友誼,後來知道真相連朋友都沒得做了。」
青離這時插嘴:「屁咧,你當他是兄弟,人家只想睡你!要不是辟邪盯你盯得緊,發現苗頭不對提前把他噶了,你只怕被人吃干抹淨還要給人倒數錢呢!」
「哪有!」陸天急得臉都紅了。
「那頭龍現在在哪?」錢潮笑得咬牙切齒。
「被我哥……打死了……」陸天小心翼翼看錢潮的神色,摸不准他聽到這個是高興還是生氣。
「所以我說,人類。」青離繼續倒油,「你可得小心點。這小貔貅的哥哥可是個莽夫,他要看你不順眼,隨時給你噶掉哦。」
說著還比劃了一下手起刀落的手勢。
「青離,你又欺負人家!」
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。陸天心中一喜,回頭叫道:「玄墨!」
黑麒麟玄墨果然站在他們身後。
他笑著對陸天和錢潮行了一禮:「好久不見,天祿。還有這位先生。」
「我叫錢潮。」錢潮連忙跟他打招呼。
這剛出來一個青離,又出來一個玄墨,再想想等會還要見到辟邪和白澤。錢潮生出一種跟陸天回娘家見親戚的錯覺。頓時更緊張了,就怕惹出笑話來。
玄墨生得溫潤如玉,斯斯文文,跟青離完全不一樣。
他對錢潮笑道:「你不要在意青離剛才那些話。他一貫喜歡嚇唬人。」
青離聽了,「哼」了一聲,倒沒反駁。
「玄墨,我哥在哪?」陸天問他。
「辟邪受了點傷,白澤在為他療傷呢。」
「什麼?」陸天頓時叫了出來。
玄墨連忙安撫他:「沒那麼嚴重,只是輕傷罷了。」
他又對青離道:「我們先去跟他們碰頭吧,再看看怎麼從這地方出去。」
青離這次倒沒說什麼,點了點頭,帶著陸天他們往深處走。
不到一刻鐘,陸天老遠就看到辟邪坐在地上,正光著上身讓白澤替他療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