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公明在他身邊坐下,盤腿打坐。
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道:「我去四處打探了一下,整個村莊都空了。所有的人都只剩下屍骨。」
「嗯……」天祿轉過頭看他,對他升起一些好奇。
「你原本是在哪處修行?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。」
「崑崙山,」趙公明對著西方虛虛行了一個弟子禮:「我乃紅雲老祖的關門弟子。」
天祿瞪大眼睛,他原本眼睛就烏溜溜的又大又圓,如今看更大了。
「你竟然是紅雲老祖的弟子!老早就聽說紅雲老祖雲遊四方居無定所,從不問世事。竟然會收你為徒?」
他想到那天跟趙公明打了一架,看樣子趙公明當時沒用全力,不然自己肯定不可能全身而退了。
天祿頓時有些不好意思,用爪子撓了撓頭:「那個……今天謝謝你啊。」
「謝什麼?」趙公明奇怪地看他一眼。
「你替我療傷啊。」
「那算不得什麼,舉手之勞罷了。」他搖了搖頭。
「倒是那隻跂踵,不知道逃到哪裡了。如果不把它解決了,這瘟疫還要持續下去。」
天祿這下精神了,得意地甩了甩尾巴。
「我不知道它現在在哪,但是我知道它將來在哪。」
趙公明抬了抬眉:「怎麼說?」
天祿露出森森白牙,笑道:「這傢伙喜歡水,每到一個地方就要去污染那個地方的水源。這附近的水都被它污染過了。我們只要尋找它能找到的乾淨水源就一定可以找到它。」
趙公明立刻明白了過來。他眼睛一亮,笑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
西岐後方的水源並不充沛,尤其是終南山一代。要說最近的乾淨水源,他們兩個便同時想到了上次碰面的那個大水潭。
「那我們先回終南山去,守株待兔。」他對天祿笑道。
「好,看我們誰先到!」天祿躍躍欲試,話音剛落就跳到空中。
趙公明沒想到他這也要比,無奈搖頭。只好把自己的小乾坤一收,將背後重劍一橫,踏劍而行追了上去。
天祿除了跟辟邪比試過,還從未跟其他人這樣比賽,所以玩性大起。他仗著自己能踏雲而行,一路在空中狂奔,不時還回頭看一眼後面遠遠追逐的飛劍。
趙公明雖然平日淡然無欲,可是這樣直接的挑釁倒也激起了他幾分鬥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