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祿也跟他一樣,對趙公明搖了搖頭。這水潭附近並沒有跂踵鳥的氣味。
趙公明想了想,道:「大概是因為水流,掩蓋了它的味道。它的羽毛已經順著潭水流進附近的溪水裡了,它一定在這裡呆過。」
「你們等等。」他說著借著月光在地面畫了一個八卦,又掏出幾個玉做的竹籤,來回擺放倒騰。
「你這是在幹嘛?」天祿好奇地蹲在一邊看他擺弄。
「這是占卜,我看看應該往哪個方向走。」
趙公明說著正襟危坐,一邊念念有詞,一邊反覆起卦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睜開眼睛道:「應該還在更深的山裡,而且不止它一個。」
「什麼?」辟邪和天祿一起驚呼。
趙公明算得並沒有錯。終南山的深山之中,跂踵鳥飛入一個山洞,站立在洞中的石筍上。
「夢貘,你叫我來幹嘛?你不是一直在商周前線嗎?」
山洞裡有人走了出來,月光照在他身上,映出那對漆黑的雙瞳。
夢貘的手指動了動,一張黑色的網便攔住了洞口,跂踵鳥驚到撲騰起翅膀。
「你要做什麼?」
「不要那麼緊張,我只是找你問幾句話罷了。」夢貘冷冰冰的聲音讓跂踵鳥的寒毛都立了起來。
「你要問什麼?」
夢貘盯著它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「我問你,陛下最後一仗跟你在一起,你逃到西岐後方來了,那陛下呢?」
他嘴裡的陛下,自然是妖皇饕餮。
上一次大戰,他被妖皇饕餮派到西南,兵分兩路,結果等他收到陛下被西岐圍困的消息回援時,卻怎麼也找不到饕餮的蹤跡了。
一代妖皇,竟然就這樣消失了?
而跂踵鳥就是那一仗中跟在饕餮身邊的部下。
跂踵鳥被他這樣逼問心中自然不服,而且,若真論起來,他算是逃兵一個,指不定這夢貘要軍法治他,所以乾脆裝沒聽到的,不吭聲。
只是他沒想到沉默並沒有什麼用,夢貘有的是手段對付他。
只見夢貘抬起蒼白的手指往他眉間一點,跂踵鳥便慘叫一聲,陷入了無盡的噩夢之中。
夢貘很有耐心,一直等到月上中天,才收了法力。
跂踵鳥從噩夢中醒來,連石頭上都立不住,摔到了地上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」二傳群主速死
他哀嚎半天,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這個惡魔。
夢貘低頭,居高臨下看著他。
「說吧,陛下到底在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