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受傷了?」
辟邪沒想到他會過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道:「你大驚小怪個什麼?這點小傷在前線根本不值一提。」
「說是這樣說,可是辟邪你如果不恢復好,會對以後有影響哦。」白澤嘆了口氣,在一邊道。
天祿鬆開辟邪這才發現旁邊多了個人,奇怪地看著他打量。
「你是誰?」
「你好,我叫白澤。」白澤笑眯眯地跟他們打招呼。
「啊!就是你!」天祿叫道,「你就是我哥說的特別好看的那個神獸!我哥可喜歡你了!」
辟邪來不及捂住他的嘴,頓時羞得滿臉通紅。
他狠狠拍了天祿腦袋一下,罵道:「就你嘴巴大是吧!」
白澤被他們兩個逗樂了,笑著安撫辟邪:「謝謝抬愛。」
又對天祿道:「我也覺得你哥哥挺威風的,在戰場上所向披靡。」
辟邪聽他這樣說,臉更紅了,連肩膀處的傷都忘記了。
趙公明這時皺眉道:「我們接下來怎麼辦?我感覺那個夢貘要做大動作。跂踵鳥也在他那邊,瘟疫源頭還沒有斷絕。」
「目前也不知道他們跑去哪裡。前方戰事吃緊,辟邪又負傷了,我們只能以靜制動了。」白澤搖了搖頭。
四個人碰頭商量了半天,也沒別的辦法,只好先讓白澤帶辟邪回前方休養。趙公明和天祿依舊在終南山一帶巡視,若有變化立刻通報。
「辟邪,你真的沒事麼?」天祿有些擔心地看著自己的孿生兄弟。
辟邪嗤之以鼻,笑道:「就這點傷,算個什麼,你乖乖待在這裡,有什麼新發現馬上叫我,知道了嗎?」
「哦……」天祿沒辦法,只能眼巴巴看著辟邪來去匆匆跟著白澤走了。
趙公明看著他失落的樣子過去安慰道:「放心吧,我看那個白澤十分強大,有他在你哥哥不會有事的。」
天祿只好點了點頭。
這下又只剩下他們兩個,天祿想起夢裡跟趙公明的坦白,還有那些纏綿,不由心跳加速,有些臉紅。
趙公明自然也發現了,也有些不自在。
「我們……」
「我……」
兩個人異口同聲,又同時沉默,氣氛更加尷尬曖昧了。
趙公明看了看他,還是先開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