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是如何知曉他走了?」沈映魚一眼不眨地看著眼前的少年。
他無害,純粹,漂亮得渾身都似散發著禮佛的溫和神性。
但沈映魚知道,今生的他實際從來不信鬼神,不跪拜神佛。
哪怕身上佩戴許多與神佛相關的物件。
「因為我知道夫子在盛都娶的妻子也要來晉中,我猜他會走。」他斂下脆弱,溫和地說著。
「其實,我在盛都已經將申府里外查得乾淨,本是想著回來提醒你離夫子遠些,誰料那日看見了那樣的一幕。」
聽他說起那夜,沈映魚腦中不由得浮起,自己被按在書案上的畫面。
她的臉上倏然變燙,垂在一側的指尖輕顫著。
「而且我已經向你保證了,絕對不主動越線,日後我敬你,護你。」他眨著烏木眸,滿是認真地說著:「所以,下次不要再這般懷疑我好嗎?」
沈映魚盯著他認真的眸,沒有看見半分不該有的情愫,只有尊敬,遲疑地點了點頭。
不管他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,總之待到他身體好了,她還是要與他分開而住。
沈映魚本也不是來質問顧少卿之事,只是想知道,他在其中究竟扮演了什麼角色。
此事與他無關便好。
就算顧少卿不走,得知他騙她之事,她也不會再與他有什麼牽連。
「你好生休息,我便不打擾你了。」得到答案,她溫聲囑咐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。
「好。」蘇忱霽笑吟吟地點頭,目送著那一抹青白裙裾旋消失在拐角。
柔風襲來,帶著涼意,他癱著身,懶懶地仰躺在軟墊上,眸中的溫潤一寸寸落下,頗為苦惱地扣眉。
他太清楚沈映魚的每個神情了。
顧少卿的事她就問這一兩句,教他後面的腹稿都無法脫出。
想必方才她心中存的是離開他吧,所以他做什麼都不重要。
當時真是氣糊塗了,不該這樣打草驚蛇的,現在教他如何將沈映魚挽留下?
他都自傷吐血成這般,也用過伏低做小卑微祈求,到頭來還是改不了她心中的想法。
窗外的光線緩移落在書案上,搭在上面的那隻修長冷白的手指輕敲,而它的主人懶懶地閉著雙眸,輕顫著眼睫。
所以,是他太高估自己了,沈映魚對他的疼愛根本不夠。
既然謀奪不成,他便只能強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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