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喝完了,她抬起清麗的小臉,不知道對著誰彎眼得意地笑著,似在對他挑釁般。
「真厲害,都喝完了。」他順著她的表情誇讚。
沈映魚滿意地輕哼著,困意來襲,忍不住柔柔地倒在上面閉眼小憩。
但天寒露重,冷風吹進了骨子。
她忍不住抱著手臂瑟瑟地抖著,無意識嚷著醉話:「好冷,回屋……」
「好,回。」
修長的手穿過她的手肘,將她騰空抱起。
失重感教她忍不住驚呼一聲,下一秒手輕揮,揪著柔軟的物什勉強止住慌亂。
被她抓散抹額系帶的人微微往後仰,幾縷碎發散落下來,掃得臉龐微癢。
他一頓,遂低頭在她額上滾過一遭,又被推開了。
「別鬧我。」她不滿地嘟嚷著,臉也被蹭癢了,轉頭埋進他的胸口輕蹭。
「啊…」他被蹭得發燙,聲音低迷地喘著,「映娘在主動蹭我?」
像一隻黏人的狸兒。
沈映魚聽不見,不知道含糊嘟嚷什麼話。
「真舒服。」有人輕聲地湊在她的耳畔輕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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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內的罩燈籠早已經亮堂, 像是要驅散藏在灰暗地的妖魔鬼怪。
幾步朝著裡面走去,他先是巡睃方向,最後低頭親昵地問:「你要回哪個屋?」
回屋就回屋, 她還有哪個屋?
沈映魚從他懷中探出泛醉紅的臉,絳河般地眸流眄著, 又虛又實,還是濕的。
剛看一眼就被蒙住了, 周遭黢黑, 什麼也看不見。
她想要將蒙住眼的手拉開, 觸及滾燙的手背卻聽見他輕哼出聲, 裹著黏稠的情調,腰窩都綿綿地軟了一半。
怎麼會有人喘得這麼好聽?
她聽得迷糊, 握住眼上的手,呢喃道:「別叫了……」
「那您別這樣看我, 我可不是正人君子。」他慢騰騰地說著, 隔著手背吻著她的眼。
「您知道的,我年少氣盛, 會忍不住的。」含著三分不甚正經的說笑。
話音甫落,遮住眼的手就被拉了下來,那吻就輕飄飄地落在眼皮上, 輾轉含住翹卷的濃睫。
「幹嘛拉開我的手?」他吻著眼,唇轉著往下, 氣息不平地埋怨著。
誰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弄開的手,沈映魚表情渙散,全都由著他胡言亂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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