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一瞬間的失態現在已經穩定下來,如同斯文的矜貴公子。
沈映魚乖順地揚著頭,任由他將嘴角的血漬擦拭掉,纖長卷翹的眼睫顫啊顫,直將人的魂兒都勾走了。
「可傷到哪裡了?」他漫不經心地溫言。
「沒有。」她迷瞪著眼,緩緩認出來的眼前的人,「忱哥兒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「剛剛。」蘇忱霽微掀眼皮,一面回應她,一面端詳她。
唇邊的血已經沒有了,櫻紅的唇像是被凌.辱過,泛著緋糜的紅艷,像極了可口的櫻桃,不斷誘著人上前咬一口。
他蒲扇著鴉青的眼睫,不著痕跡地將眼掃在地上。
雪白的衣擺迤邐在周圍,與地上的血涇渭分明。
他掃過一眼,伸手穿過了她的手臂和腿彎,把她從地上抱起來:「我抱你回去。」
沈映魚遲鈍地點點頭。
短短的幾步路就像是千層梯般難熬,懷中的人許是還在醉酒餘韻中,乖乖地將頭靠在他的懷中,半分防備都沒有。
而他自看見她飲下那杯血後,渾身都在滾燙,每根骨頭都在酥軟,理智都在崩塌。
好想吻吻她,好想與她緊密貼近,將她融進身體。
他最終還是將人放在床上,只貪婪地低著頭,唇離她不過三分距離,只要她稍微仰頭,就能不經意吻到。
「映娘,夜裡別出來,別來我的房裡求我。」他氣若遊絲般的將呼吸灑在她的臉上,就像是跳躍的燭光,一搭一搭地勾著人。
什麼別求他?
沈映魚迷瞪著神志聽不懂,乖順地低著頭,抱著被子迷迷糊糊地點頭:「好……」
軟綿綿的語氣,芬芳濃郁的帳中香,他愛極了她飲酒後的模樣。
她現在乖順極了,好似他做什麼,她都會乖乖地承受。
「乖。」他到底沒有忍住,低頭將唇離她的額頭再近一點,呼吸沉沉,眸中的墨色在滾燙地翻滾。
「一會兒我走了,再給你端來醒酒湯,你先換身衣裳再睡覺。」
沈映魚無一不點頭稱好。
蘇忱霽越發喜歡她這樣,伸出手拂過她臉上的碎發,直勾勾,絲毫不加掩飾地凝望。
暗光將他臉上的神情都遮掩了,卻又顯得更加情.色.露.骨。
沈映魚理智似隱約回歸了些,抬起水盈盈的眸,盪著裡面天真的風情,抓住他的手。
她困頓地呢喃著:「忱哥兒,我困了。」
「好。」蘇忱霽忍住想將她壓在身下撕咬的衝動,克制地將頭往後撤。
他起身離去,將門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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