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是在笑,可她卻感覺透過那溫文爾雅的表面,看見了從未見過的、病態的瘋狂。
這幾日她不是沒有提過要離開,都被他白日應承,夜間發狠的弄。
別提走了,她根本就下不去床。
後來是她沒有再提了,這才緩和下來,所以他根本就不會同意她走。
青天白日的暖光照在沈映魚的身上,她無端地打了寒顫,下一刻就被他拽著往裡面走。
沈映魚剛開始還掙扎幾下,後來見掙扎不開,索性就放棄了。
她跟著他的步伐往裡面走,心中想著一會兒他會怎麼對待自己。
越過連環水橋路,一路行至後院,方才追逐的侍衛齊齊跪在地上,采露也跪在地上不敢亂動。
蘇忱霽誰也沒有看一眼,拉著她進入房間便鬆了手,折身不知在屋內尋找著什麼。
妝案上的瓶瓶罐罐發出碰撞的尖銳音。
沈映魚抿著唇走到床上坐下,抬手褪下身上的衣裳。
雪白的肌膚和鵝黃的床幃,相襯得愈漸白皙,宛如上好的甘露乳,絳紅小衣兜不住的雪峰,盈盈一握的纖腰和豐滿的臀。
每一寸與那張清麗的臉一起,足矣讓所有見過的男子血脈賁漲。
蘇忱霽拿著碧玉瓷盒轉身,便是看見這副絕艷的場景,目光一頓,卻是落在她低垂輕顫的眼睫上。
沈映魚被他看得很緊張,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看見他就越發緊張了,害怕他不顧一切的瘋狂和偏執。
這是她第一次這般做,在她的心中,蘇忱霽除了在榻上酣暢時會變得不一樣,他依舊尋常時還是以前那個少年。
主動將衣裳脫掉邀歡,只是為讓他一會兒,少些病態的變態行為。
她根本沒有半分可以承受,極致的快慰流竄的能力。
窗外的金黃柔光灑落在窗牖上,映著樹葉斑駁的陰翳,室內安靜得連緊張的呼吸,都可以輕易聽見。
蘇忱霽行至她的身旁,單跪在腳榻上,仰頭用烏木般清冷的目光看著她。
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,但還有複雜的疑惑。
沈映魚本是不覺得有什麼羞赧,被這樣看著無端地升起莫名的羞恥感,肩膀忍不住往後瑟縮。
他看了一會兒伸出手,指腹蹭過她的側臉,泛著微微的疼痛,「映娘,臉被刮傷了。」
許是方才焦急莽荒跑路,不小心被什麼蹭到了,雪白透淨的臉上有一條刺目的血痕。
他看不得她受傷。
沈映魚目光落在他的手上,果然見他手上拿的是塗抹傷的藥膏。
那是之前就備在房中的,因為她身體嬌嫩時常會留下可怖的紅印,每次完後塗抹藥膏才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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