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魚看著眼前的神色誠懇的李洛川,下意識抬眸看著他身旁的少年。
「李洛川,淮南侯府的嫡公子,在府上住幾日。」蘇忱霽解釋道。
「走罷。」沈映魚微咽下要說的話,由出來的侍女扶著往後宅行去。
身後隱約傳來兩人侃侃而談的聲音,沈映魚捏著戴著的帷帽,未曾讓自己的面容露出去。
幾人回府後,沈映魚藉故連晚飯都未曾出去。
府中大小事務都是經由沈映魚的手,她特地將李洛川的住處安排得甚遠,若她不往那處行去,便不會有機會遇見。
這幾日恐怕不能出門了。
夫人獨自用完膳後,采露將房門帶上,轉身便看見本該在前廳與友人飲酒敘舊的主人來了。
他豎起食指置於唇邊。
采露霎時噤聲,順著他的揮手的動作離去。
室內闃寂,隱約瀰漫著一股子清香混合著苦澀的藥味。
軟榻跪坐的美人衣裳褪至腰際,雪肌遍布著曖昧的紅痕,身材婀娜多姿,宛如熟透可口的蜜桃,輕輕用力就會滿手的汁水。
芬芳香閨,朦朧的門罩紗遮擋著,只能窺見隱約的誘人的輪廓。
她挺著盈盈可握的腰肢,神色艱難地咬著下唇,藕臂橫在胸脯將紅豆擋住,無意擠壓著渾圓,腳邊擺放著一面元銅鏡,正在攬鏡自賞。
白日未曾看見後背這般大的一塊被擦傷的傷痕,許是當時摔倒時後背撞上了欄杆擦到了,沐浴時熱水淋在上面,險些讓她疼暈。
簡單清洗後沈映魚就讓采露將自己扶進房,待人都走後,她攬過梳妝檯上的小鏡子上藥。
「嘶。」
沈映魚手中拿著抹藥膏的刷子,正認真地對著鏡子尋後背的傷口。
冰涼的藥塗抹上去,瞬間刺激得她眉心輕顰。
後背的傷不太好上,弄了半晌才勉強塗完,而她渾身已經浮著淺淺的粉,清麗的臉上亦是布滿了晶瑩的汗珠。
她就著此時的模樣跪臥著趴在美人靠上,想等著後背的藥干後再穿衣裳。
身後的人早在她塗藥起就已經撩簾良久。
本是要進去幫她的,可臨了卻將腳步停在原地。
蘇忱霽懶散地雙手抱臂,將身倚在門罩上,眼神順著她塗抹藥的手流連在拂藕玉背上。
在他的眼中她此刻的姿勢格外誘人,仿佛是春宮冊上的放浪的艷女,刻意做著妖嬈的姿勢,引誘著不曾品嘗情愛的聖者。
羅衣解處堪圖看,兩點風姿信最都,似花蕊邊傍微勻玳瑁,玉山高處,小綴珊瑚。①
本是帶著欣賞而觀,但當她塗抹完後竟不將衣裳拉起,反而嬌嬌柔柔地趴在美人靠上,次第擁雪成堆地擠壓著。
有一瞬間他心中升起強烈的嫉妒。
嫉妒那能面對品嘗酥甜渾圓的美人靠,此刻她不該是跪臥在榻上,而是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