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顎微揚,指尖捲起他垂落下來的一縷烏髮,哼道:「如實道來,給我下了什麼藥,去哪裡買的,動機是什麼!」
真是活脫脫冷血無情、嬌俏招人的女判官。
蘇忱霽自知逃不過,只得如實道:「下的幾乎快沒藥性的老鼠藥,試過了,死不了人,去陳傳宗手中買的,動機……」
他猶豫了一下。
沈映魚聽得咂舌,從未想過那個看似乖巧可愛的小少年,原來心早已經黑得不成樣,虧她當時還因懷疑他而越發愧疚。
他吞吞吐吐遲遲不肯說動機,她不由得催促:「動機是什麼?」
青年被逼問得眼皮懨懨耷拉著,抿著唇,臉上浮起幾縷不自然的尷尬,聲音都小了:「動機是不讓映娘拋棄我。」
若是她身體虛弱,身邊必定少不了人,這樣她便不會拋棄他。
沈映魚聽他這樣說,神情還有些不信,若是沒有重生她可能就信了,前世她可是過了好幾段身子不適的日子。
在她明顯不信的表情下,蘇忱霽又如實道了旁的,語罷將臉徹底埋進她的胸前。
「映娘你不能笑我,我當時真的很年幼,腦子是不清醒的。」
沈映魚聽完後還真笑不出來。
十歲的孩子不僅被她發瘋般的對待,因為他一直知曉兩人沒有血緣,所以在無意聽過村中人說笑時,談論出那些罔顧人倫的風言風語,以為她留著他是想養成禁.臠,這般對他也是想訓出他的奴性。
本是想殺她,卻又複雜得害怕被拋棄,所以最後便去買了假藥。
她低眸看著青年的發頂,伸手揉了揉:「所以你是聽那些人說的話,以為我要將你養成禁.臠,所以想自救嗎?」
蘇忱霽輕嗯一聲,沒有抬頭,語氣悶得可憐:「但當時是真的傻,現在很後悔。」
沈映魚張口欲要安慰他,直到他接下來的話讓她只要全都咽下,甚至還想捂住他胡亂講話的嘴。
「映娘能有心將我養成禁.臠是我的福氣,當時竟會想著如何拒絕……」他舔了一下她脖頸上的痣,腔調低迷:「映娘什麼時候把我關起來,鎖起來……」
又來了。
沈映魚聽得頭皮發麻,忙不迭地伸手捂住他的唇,美眸中全是無奈:「別鬧。」
青年眼尾微紅地凝望她,眸中盪著剛起的漣漪,這副期待又暗含亢奮的神情,讓他適才的話顯得不滲半句假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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