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導演鍾辛無語凝噎,早知道就不搞什麼安慰獎了,一下子給出去六萬!六萬啊!
這群人來戀綜不談戀愛他們來這兒幹嘛啊?鍾辛悔啊,不過轉頭一看,觀看人數還在不斷攀升,他就立刻釋然了。
還得是宋清淮啊,簡直是流量冠軍,有他在,這筆錢不愁賺不回來。
他拿了喇叭朝嘉賓們大喊:「偽裝的嘉賓可以集合了!」
宋清淮一手抱著長矛,差點睡著了,冰天凍地的也不知道他怎麼睡得著的。
他忽覺鼻子一涼,第一反應是雪淋頭了,他戴著頭盔不方便抹,手有點僵硬,頓時有點絕望,他好像凍僵了,走不動道了。
身體裡生出一股極大的疲憊,他苦笑著,打算喊旁邊的NPC幫忙扶一把了。
餘光一抹紅色闖入視線,他一愣,傅識均來接他了。
他似乎一點都不意外直直朝自己走來,等宋清淮回過神,傅識均已經到他面前了。
「你被敵軍打了?」傅識均瞧見他狼狽的模樣一臉不解。
宋清淮動作遲緩地抬起手按在他肩膀上,「我、我腳麻了。」
腳麻的痛苦很難緩解,尤其是他的腿還被堅硬的盔甲包裹了,根本緩解不了。
傅識均伸手給他解下頭盔,從袖子中掏出一塊手帕給他擦鼻子,深灰色的手帕被染紅了。
「怎麼回事?怎麼又流鼻血了。」傅識均抓著那方髒掉的手帕,臉色有些凝重。
宋清淮連忙奪過來,努力放平了聲音,「沒事,凍的,鼻子乾燥。」
傅識均沒有一絲好說話的模樣,「回去做個檢查。」
宋清淮只當沒聽到,做多少次檢查結果都不會變。
當初自己想告訴他這個消息的時候,傅識均陪在宋清澤身邊,現在再說這個又有什麼意義呢?他只能等合適的骨髓供體,況且就算做了手術,也不能保證……他能活下來。
他拖著半麻的腿往集合點走去,將傅識均甩在身後。
他能感覺到傅識均的視線一直鎖在他的身上,突然很沒出息地又想落淚。
這個冬天真的好長啊,春天啊,快快來吧。
「安德魯,為什麼你剛剛不帶我走?」宋清澤僵笑著質問。
安德魯還在尋找宋清淮的身影,聞言隨口敷衍道:「我沒有看到你,一直在找你呢。」
宋清澤狀似難過地嘆了口氣,「那好吧。」
他既希望安德魯能放過他,但又喜歡這種優秀男人一直追著自己的感覺。
「寧錚弟弟,你怎麼能騙我呢?!」陸緒風看到寧錚竟然就是小攤攤主時大為震驚,覺得自己被欺騙了感情。
寧錚整理了下自己的戲服,「陸緒風你正常點。」
「哼,我不,我不痛快,我就該猜到的,一般人黑不成你這樣,誒!」陸緒風故意取笑他,他就喜歡看寧錚氣不過又干不掉他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