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的手腕很細,他一隻手就能全部抓住。
「你是我的,誰和你在一起,我就弄死他。」傅識均慘然一笑,明明強勢的人是他,卻好像一個卑微的可憐蟲。
宋清淮抽出手,照著這張他愛了很多年的臉狠狠扇了下去。
啪!
傅識均被扇偏了臉,嘴角被齒尖割破滲出了血絲。
「以後用皮鞭,不會手疼。」傅識均捉住他發顫的手,本想掏出手帕給他擦手,卻掏了個空。
他才想起手帕已經用來給宋清淮擦血了。
一想到昨晚宋清淮倒在他面前的那一幕,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「傅識均,我不欠你的,你到底怎麼樣才能放過我。」宋清淮閉上眼睛。
傅識均咬著牙,忽略心裡的鈍痛,「你欠我的多著呢,淮淮,你聽話,乖乖在我身邊,我們回北城治療,你會好好的。」
「沒用的,沒有合適的供體。」宋清淮突然泄了氣。
傅識均語氣輕鬆,「只要有錢,沒有什麼辦不到的。」
宋清淮不想和他爭論這些,傅識均把他扶起來,拿出一件大衣把他包裹得牢牢的,「外面守了很多媒體,我去引開他們,你直接坐電梯到停車場,有車在等著。」
「淮淮,我們一起回家。」傅識均撥開他額前的頭髮,烙下一個溫熱的吻,然後給他整理好衣服和兜帽。
宋清淮攥緊雙手,什麼也沒說。
傅識均和他分開了兩個方向。
噠噠噠腳步聲響起,宋清淮慢吞吞地往電梯走去,他遲疑著停下腳步,最後還是沒有回頭。
傅識均揉了揉太陽穴,緩解隱隱作痛的腦門兒,深吸了一口氣,往醫院大門口走去。
大門口果然圍了很多媒體,長槍.短炮對準了傅識均。
傅識均控場,引著媒體到一邊的角落,確保不會擋住出口。
「傅影帝,請問您和宋清淮是什麼關係?」
「傅影帝,請問宋清淮為什麼會突然在舞台暈倒?」
「宋清淮是不是生病了?您怎麼看他昨晚和宋清澤的表演?」
「宋清淮那段話是什麼意思?他和宋清澤有什麼糾葛嗎?」
「他們兩個人,您更喜歡哪個?」
傅識均深呼吸了片刻,「不好意思,感謝你們的關心,今天我有個消息要宣布。」
十幾家娛記面面相覷,話筒懟到傅識均面前。
「我要退出娛樂圈了,謝謝大家關心宋清淮,我和他……」
傅識均笑了笑,不知透過鏡頭在看誰,目光溫柔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