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淮不常聽他這樣的話,傅識均是那種即使談戀愛也很少說甜言蜜語的人,他一度懷疑他是老古董,只有做.愛的時候,他才會失態,會咬他的耳朵,會輕聲喊他老婆。
喊了老婆又喊媳婦兒,一遍遍說喜歡。
他曾經渴望的,現在都不想要了。
即使傅識均把它們通通塞他懷裡,他也不想要了。
醫生給他做了檢查,又抽血化驗,做了加急。
宋清淮全程很配合,傅識均倒是比他本人還緊張。
「怎麼樣大夫?」傅識均問。
宋清淮垂著頭,對結果不太感興趣。
醫生讓傅識均跟著他到小辦公室里詳談。
傅識均不太放心地給保鏢使了個眼神。
宋清淮開口道:「你去吧,我不會跑的,反正無論我去哪,你都能找到我不是嗎?」
雖然他這麼說,但傅識均仍舊沒有放下警惕。
幾個保鏢牢牢守著他,傅識均跟著醫生進了旁邊的小辦公室。
「傅先生,您應該早點帶病人來找我的,現在的情形不太好啊,病人平時應該很依賴藥物,這只能控制治療,現在病情反而因為吃多了藥造成了影響。」
傅識均一手按在桌面上,青筋暴起,他比醫生還要高一個頭,壓迫感十足。
「您有多少把握做手術?」傅識均啞著嗓子問。
醫生沉吟,「對半開,還得找到供體。」
傅識均深吸了一口氣,身形搖搖欲墜,承受折磨的不止宋清淮,他一夜沒有合眼,坐在床頭看了宋清淮一夜,一遍又一遍探他的鼻息,生怕這個人會突然離開他。
「供體我會盡力去找,也求您留意一下醫院這邊。」傅識均低聲懇求。
「我會的,您這臉上的傷怎麼回事?」醫生從抽屜里掏出一瓶傷藥遞給他,「要是讓您粉絲瞧見,不得瘋?」
傅識均不甚在意地笑笑,「您沒看新聞吧,我已經退出娛樂圈了,之前已經在做準備了。」
「他們會忘了我,會有新的血液注入,沒有誰是永恆的。」
醫生推了推眼鏡,「哦?那外面那位呢?」
傅識均捏著藥瓶,「只要我還活著一天。」
我的心臟就為他跳一天。
「今天先做個治療,治療開始就不要斷。」醫生開了個單子,「去繳費吧。」
傅識均應了一聲,快步走到外面,看到宋清淮坐在椅子上,他鬆了口氣。
「等做了治療我們去買年貨吧,應該早點準備的,前段時間太忙了。」傅識均握住他冰涼的雙手,給他暖了暖。
宋清淮無可無不可地點頭,反正他也沒有人身自由,何必徒勞地做掙扎。
治療過程很痛苦,宋清淮臉色白成了一張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