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結婚這件事是有多見不得人。
顧懷宴瞥了她一眼,淡然地收回視線,沒有吭聲。
李可欣和丈夫對視一眼,挽起笑容:「清妤,既然遇到的話就拼個桌吧,正好很久沒見了,我們敘敘舊嘛。」
顧懷宴的眉頭微蹙,幅度很小,不熟悉他的人壓根察覺不出來,但梁清妤看了一眼就感知到他不樂意。
梁清妤自己也不樂意,和不怎麼熟的人寒暄對她來說是自討苦吃。她扯了個藉口:「抱歉,我和我朋友等會兒要談工作上的事情。」
李可欣的笑僵了一下,握緊手指,聲音淡了下去,「行,那有空再聚。」
「嗯。」
等她走後,服務員恰好來上菜,顧懷宴掀起眼皮,盯著她看,問道:「你不喜歡她?」
安靜幾秒,梁清妤如實道:「沒有不喜歡,但也沒有喜歡。」
她的話跟繞口令似的,顧懷宴卻懂了,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但要論活的清醒通透,梁清妤絕對排得上前三。
她不會與人為惡,不費工夫的情況下,能粉飾表面的和平她不會非要撕開遮羞布。可這不代表她要委屈自己,委屈自己跟不熟悉的同學客套寒暄。
想到這,顧懷宴的心情忽然舒暢起來,既然如此的話,她願意讓他帶她去玩車,那就是真的想和他一起玩,而不是無法拒絕的妥協。
他眉梢輕挑:「她是你的同學?」
「嗯,高中同學,」梁清妤說,「上次我在山上求平安繩的時候遇到了她。」
「平安繩?你送我的那條?」顧懷宴眉梢挑的更高。
想到當初他不接她的平安繩,梁清妤一陣氣悶,「嗯。」
見她低著頭,鼓著臉蛋,顧懷宴唇角微勾:「林隨一說,那條平安繩是你三跪九叩求來的。」
「……」
三跪九叩???
這個用詞是不是太誇張了?!!
梁清妤眼皮跳了跳,「沒有那麼誇張,就是在檀墊上跪了一會兒。」
顧懷宴笑著看她,意味不明地哦了一聲。
「……」
似是對她的高中生活很好奇,顧懷宴問了句:「你高中生活過得怎麼樣?」
梁清妤把口中的菜咽下去,閒聊般的道:「早上七點上早自習,中午十二點放學,下午兩點半上課,晚上十一點下晚自習,一周只有周日下午休息,跟苦行僧一樣過了三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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