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屏住呼吸,準備下床時,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忽然攬住她的腰,一把把她拽了回來。
「……」
梁清妤的背撞上他堅硬的胸膛,身體僵硬地不知所措,心跳先是驟停,隨後三倍速狂跳起來。
「梁小姐,早上好。」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,嗓音帶著剛起床時的沙啞和倦懶,燙的她的耳朵好癢好癢。
「……」梁清妤沒法再裝死,絕望地閉了閉眼,一鼓作氣地把被子掀開,轉過頭去看他,故作鎮定地打招呼,「早上好。」
說完,她身體慢慢往後挪,時刻準備著衝出去。
顧懷宴看著她躍躍欲試的小動作,眉梢高挑,似笑非笑地哼笑: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梁清妤裝傻:「什麼什麼意思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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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懷宴慢悠悠地坐起來,漫不經心地瞧著她,「你說我是什麼意思?」
「……」
裝傻是沒法裝傻的。
梁清妤看他那副架勢,今天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,她別想出這個門。
梁清妤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她身上是穿著衣服的,他身上也穿著浴袍,事情的經過應該是她不小心走錯了房間,鑽進他的被子裡。
僅此而已。
梁清妤大腦拼命運轉,面不改色的道:「看情況應該是這樣的,我昨晚喝醉不小心走錯了房間,然後你收留我一晚,謝謝你啊。」
「……」顧懷宴被她氣笑了,「你還挺客氣的。」
梁清妤聽他這語氣不對勁,昨晚應該不止這樣,可他們倆的衣服明明白白都穿著的。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,懷著僥倖心理,試探地問:「我...我昨晚應該沒做什麼吧?」
「又裝失憶?」
「……」
顧懷宴指著脖子上的齒印,慢條斯理地反問:「你覺得呢?」
梁清妤順著他的手指,看到他喉結的位置上,有一塊小小的紅印,湊近看能看出來是人咬的牙印。
顧懷宴自己應該是沒法辦到的。
「……」
顧懷宴見她近乎皸裂的表情,扯了扯領口,露出更多的證據,「還要看嗎?」
黑色浴袍下的一道道紅色的抓痕,彰顯了昨晚兩人並不是簡單地純睡覺,不出意外的話,那應該是她的傑作。
證據已經甩在她臉上,梁清妤再巧言令色也無話可說,腦海里不自覺想像昨晚的畫面,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。她弱弱地抗辯:「我昨晚喝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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