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緊趕慢趕,梁清妤在九點十五分到了律所。
好在不用打卡,葉欣和周恆都在她剛到沒幾分鐘才來,遲到的事情就這樣沒被任何人發現地躲了過去。
整個上午,梁清妤都在處理法律援助的案子。
相比較而言,葉欣的時間比她值錢的多,這種社會公益性質的案子自然落在她的頭上。梁清妤沒嫌棄,認真梳理完時間線,找到爭議焦點,邊查法條案例邊準備證據目錄。
一直忙到中午十二點,還是林舒走到她的工位前,哭喪著一張臉,「寶貝,我分手了,我再也不談戀愛了,等三十五歲賺夠了錢我們一起去荷蘭註冊結婚吧。」
梁清妤心虛地看著她,畢竟她曾多次和林舒說,她和顧懷宴只是清清白白的甲方乙方,此刻自己打自己的臉......
頂著林舒的目光,梁清妤抬起頭,歉意道:「我可能沒法跟你去荷蘭註冊了。」
……
兩人去了樓下食堂。
言簡意賅地和林舒交代完昨晚的事,梁清妤心虛地看著她的表情,林舒托著腮,沉思片刻,冷靜地總結:「所以就因為你昨晚不小心走錯了房間他就要你負責終生?」
「……」梁清妤不得不說的詳細一些,「我喝醉了,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親了他幾口,他身上都是印子,我想狡辯都不知道該怎麼狡辯。」
「……」
相比較她的緊張,林舒平靜的多,她輕嘖了聲:「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梁清妤,我以為自己夠流氓的了,沒想到你直接爬到人家的被窩裡親人家,跟你比我還是差遠了!」
梁清妤強調:「這是個意外。」
林舒沒理她,壓低聲音,八卦地問,「他那方面怎麼樣?」
「……」
沒等梁清妤開口,她自問自答的道:「我看他那鼻子看著就很厲害,五官也是,稜角分明的,看著欲望就強!」
「……」
對上林舒期待的眼神,梁清妤輕咳了聲,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,「我們沒那個。」
林舒:「?」
梁清妤一本正經的解釋:「我們又不是原始人,一衝動就上床,沒確定關係先親嘴已經很過分了。」
林舒伸出食指晃了晃,「此言差矣。」
「……」
「你們倆在一張床上滾了半天,居然只親嘴不那個,」林舒眉頭微微簇起來,委婉地問,「你確定他那方面沒問題?」
「……」梁清妤夾起一塊西藍花,塞進她嘴裡,「你滿腦子都是什麼黃色的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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