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妤:「你靠我這麼近,會影響我的語言組織功能。」
「……」
顧懷宴勾了勾唇,輕哂了下,抱著她去了客廳的沙發,把她放了上去,自己坐在對面,「談吧。」
梁清妤深吸一口氣,調整好狀態,認真道:「我想了想我們目前的關係,那份合約怎麼辦?」
他們倆的開始就是那份利益關係的合同,在正式確定關係之前,必須要把這件事講清楚才能決定後續走向。
沉默片刻,顧懷宴問她:「我記得法律上有規定,婚姻契約涉及到人身方面的一般情況下是無效。」
梁清妤點了下頭:「對的。」
顧懷宴勾了勾唇,「這麼說的話,就算你拿著那份協議去法院主張離婚也沒用?」
「……」梁律師正色道,「根據國內目前的法律來說,是這樣的。」
國內的法律對人身關係的限制很多,不像財產關係那樣隨當事人意志所為,簽訂合同前梁清妤就弄清楚了這些事。只是那時候走投無路,而且她潛意識裡覺得,比起她,顧懷宴似乎更怕她死纏著不放。
畢竟她只是一個窮打工人,而他是家財萬貫的資本家。
顧懷宴輕笑一聲,慢悠悠地道:「既然如此,這份合同就作廢,你等會兒重新擬定一份。」
梁清妤抬眼,「什麼?」
顧懷宴:「把協議的期限改一改,改長一點。」
梁清妤:「多久?」
顧懷宴眉峰一挑,不緊不慢吐出三個字:「一、輩、子、」
「……」梁清妤故作鎮定地哦了聲,「合同的事情解決了,關於我們目前的關係,我是這樣想的——」
顧懷宴從茶几的果盤裡拿了個臍橙,慢慢地剝著,抬頭看她一眼,「梁小姐請說。」
梁清妤一本正經地道:「我覺得我們目前的進度有些快。」
聞言,顧懷宴手指一頓。
原本他也覺得得循序漸進,認為林俊昊那套不適合他,但昨晚吻過她後,抱著她睡了一夜,顧懷宴沒法再接受跟她談只拉拉小手的戀愛,只覺得怎麼親都親不夠。
「梁小姐認為該怎麼樣?」
梁清妤把想了一下午的結論說了出來,「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從男女朋友做起。」
顧懷宴沒反對,只是問:「所以,正常男女朋友之間能做的事情,我們都能做?」
「……」
梁清妤摳著手心,聲音嗡嗡的,「能做是能做,但是要和談戀愛一樣,一步步走流程。」
「行,」顧懷宴很乾脆,「你說具體點,哪些事能做,哪些事目前不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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