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下,他扯了扯唇,語氣吊兒郎當的,「小狗咬的。」
梁清妤:「……」
你才是小狗!
要不是看在快要遲到的份上,梁清妤還能再跟他大戰三百個回合。
顧懷宴見她認輸,也沒再逗她,打橫抱將她運到樓下,將她放到餐椅上,「下樓梯你的腿會更疼。」
「……」梁清妤瞪他,「你還好意思說。」
顧懷宴遞給她牛奶和三明治,「據說頭一次都這樣,後面慢慢會好很多,估計下次就不會這麼疼。」
「……」
梁清妤猛灌了一大口牛奶,他還真會為自己找藉口。
如果不是他昨晚在床上做完,還要帶著她去浴室繼續,逼著她在浴室的鏡子前,還逼著她睜眼看,她才不會不小心從洗漱台上差點掉下去。
想起昨晚的細節,梁清妤臉頰瞬間燒的通紅。
「在想什麼?」顧懷宴戲謔出聲。
梁清妤搖頭:「我沒有。」
顧懷宴盯她看了幾秒,眉梢高高挑起,一副玩世不恭的大少爺模樣,像個浪蕩公子,「在回憶昨晚的事?」
梁清妤提高音量:「我沒有!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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趕到律所時剛過九點,梁清妤恰好在電梯裡遇到周恆。
她訕訕地看著周恆:「抱歉周律,我好像遲到了。」
周恆扯了下唇角,「今天踩點沒踩准。」
梁清妤:「……」
周恆盯著她看了幾秒,溫聲問:「你小姨前幾天找過我,問我你和顧懷宴的事,我就告訴她了。」
梁清妤一怔,「哦。」
「我看梁姨的態度.......」周恆用了個委婉的詞,「她似乎不是很贊同。」
梁清妤嗯了聲:「我會說服她的。」
周恆愣了下,默了幾秒,接著道:「我準備換個所。」
梁清妤震驚地看著他:「啊?」
「我媽前兩天在家裡突然昏倒,我和阿穎都不在她身邊,幸好我爸當時在家,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,」周恆嘆了一口氣,「我準備去南城分所,離家近,周末就能回去。」
「芳姨現在怎麼樣?」
「現在沒事了,」周恆扶了扶鏡框,「以前沒覺得有什麼,就這兩年,年紀一上去,身體明顯感覺不如從前,我讓他們來北城他們不願意過來,正好南城分所招聘合伙人,我直接從這邊轉過去,不會很麻煩。」
梁清妤不知道該說點什麼,安慰和挽留的話都太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