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時衍給他盛了一碗山藥排骨湯,「那就一便嘗嘗吧,以後你忙起來,我們中午大概很少能一起吃飯。」
溫璟接過,埋頭喝了兩口,眨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過了一會兒他問:「阿衍,如果我招來的秘書是個男人,你今天還會發瘋嗎?」
江時衍忽略了「發瘋」兩字,伸手抽了一張紙,給他擦著嘴角,「不一定,要看什麼男人了,畢竟你這張臉……」
「男人女人都愛的很。」他放慢動作,目光含著曖昧,上下打量著,
溫璟偏了下頭,「說什麼呢,別給自己立那麼多假想敵。」
江時衍丟開紙巾,用拇指蹭了上去,感受著那光滑的皮膚,「不是嗎?」
「你從前喜歡的可是女人。」他說。
溫璟被他摸得臉頰發癢,拍開他的手,說:「我現在不喜歡了啊。」
「現在改喜歡男人了?」江時衍危險地問。
「你煩死了呀,江時衍。」
溫璟捏起一塊山楂糕,咬了一口,酸得直皺眉,端過牛奶就要喝。
結果還沒到嘴就被江時衍奪走了,他不解地看過去。
「你已經喝了一杯了,不能再喝了。」江時衍說。
溫璟以為他是因為剛剛的話不爽,解釋道:「你別操心了,我不喜歡男的,我又不是……」
他轉過了身,「我以前是喜歡女生,也不可能突然就變了取向。」
「我是直男,阿衍,我從頭到尾都是直男。」
溫璟垂下眼帘,不知為什麼,忽然有些不安地掐著指關節,低低地說:「直男只是喜歡你罷了。」
「我對別的男人沒感覺。你還我牛奶。」
江時衍沒吃那山楂糕,卻酸澀得開不了口,他放下牛奶,一把攬過了人,憐愛地揉著他的後腦勺。
溫璟心臟亂糟糟地跳著,他掙扎著探出顆頭,「我要喝。」
江時衍摟著他,很溫柔,「乖,不能再喝了,從今天起,一天最多喝一杯。」
溫璟舔了下發乾的唇,近乎慌亂地解釋著,「我…沒有心情不好,我就是單純想喝…」
溫璟忽然意識到了一點,隨後認知就坍塌了,他好像不喜歡女人了,他對女人的身體沒興趣了,可他也不喜歡男的啊。
他這個取向被江時衍搞亂了,正不正歪不歪的,乾脆彎了也行,現在夾在中間是怎麼回事啊。
江時衍用下巴抵著他,垂眼看他,「噓,現在不要想別的,你是不是有些困了,閉上眼睛,在我懷裡待一會兒。」
溫璟被他這麼一說,好不容易被壓下去的困勁立馬上來了,他慢慢闔上眸,隨著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輕拍,混亂的心跳也平息下來。
直到他好像真的快要睡著時,江時衍又開了口,「溫寶,你只要在我身邊,就不需要想別的,一切都有我擔著,明白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