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硯辭艱澀開口,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[*]。
[*]。
雙眼倏然睜大,他怔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。
少年閉著眼睛,睫毛顫抖得很厲害。
臉蛋紅紅的,耳朵也紅得快要滴血。
只是[*],沒有任何動作。
直到池野離開,孟硯辭這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。
他按捺下自己狂飆的心跳,眼見著池野再次[*]
[*]。
[*]
孟硯辭一刻也不敢多待,只好在池野不解的眼神中,推開了他。
翻身下床。
拒絕意味很明顯。
饒是正處於FQ期,思考能力為零的池野,此刻也意識到自己這是被拋棄了。
「你這個大壞蛋……玩弄我很有意思嗎......強制標記我,卻不肯對我負責。」
眼淚簌簌落下。
孟硯辭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池野這麼能哭。
「我要去告你......對自己的Alpha始亂終棄!」
池野吸了吸鼻子,一臉倔強:「你裝什麼。」
「你其實,很早就喜歡我了吧。」
池野說出了一個一直埋在他心底,清醒時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秘密。
「那年夏天......」
這個時間點,池野剛說出口,孟硯辭就渾身一僵。
池野仍自顧自地說著:「我去你家找你的時候,撞見你易感期發作......」
是了。
孟硯辭終於知道,為什麼當初,他在廢棄教室找到他時,那時候的池野會那樣對他說——
「我最煩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正經樣子。」
「裝什麼?」
「…*…?」
原來池野撞見了他易感期發作,意識模糊。
一邊......一邊喊著池野的名字。
孟硯辭也就終於意識到了,為什麼當初池野會突然遠離他。
他以為自己在結婚之前一直都裝得很好。
他以為喜歡池野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。
孟硯辭人生第一次萌生出想揍自己一頓的衝動。
年少的池野,身為S級Alpha,見到那樣一幕會有多衝擊。
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,對他抱有那樣不堪的心思。
從那以後的十年裡,池野一個人消化著這個秘密,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。
孟硯辭無法想像那會是怎樣的一段時光。
但他知道一個人的滋味。
保守秘密的煎熬。
可他竟然一次都沒有對池野說過,我喜歡你——在池野清醒時。
他從來都沒有承認過,池野更不可能開口去問。
就這樣不明不白的,兩個人一起演著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