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穿在身上了,但是然後呢?
他真的想不起來了。
不過,用不著池野費勁去回憶,因為接下來,孟硯辭會幫他回憶起來。
孟硯辭將裙子拿在手上,白色綁帶捏在指尖,動作慢條斯理,在天花板頂燈的照耀下,優雅細緻地像在展示什麼珍貴的古董藏品。
他將裙子抖落在池野面前,在他疑惑而又純澈的目光中,循循善誘:「池野乖,穿給我看,好嗎?」
嗓音低沉富有磁性,仿佛念著咒語,蠱惑人心。
池野眨了眨眼睛,真的聽進去了他的話:「可是我不會穿呀……」
孟硯辭勾唇:「沒關係,我幫你。」
雖然穿上去之後的結局還是Tuo下來,但穿與不穿,帶給人的衝擊感是不一樣的。
裙子「面積」很小,就連關鍵地方都不是完整的,只能靠幾根細細的綁帶連接。
孟硯辭最開始選中這條裙子的時候,其實想選的是紅色,因為池野皮膚白。
紅與白,再配不過。
但最終,還是選了白色。
因為第二次婚禮,池野沒有穿婚紗。
雖然這條裙子和婚紗沾不上邊,但能看到這純白無暇的緞面料子穿在池野身上,已經足矣。
池野乖巧地跪坐在床邊,孟硯辭則站在床下。
白色綁帶纖細脆弱,就如池野此刻低下頭,露出的一截瓷白後頸一般。
孟硯辭莫名想起新婚夜時,卡在池野肩胛骨處的拉鏈。
那時的他,怎麼將小小的金屬拉鏈擺弄於指尖,這時候就怎麼將細細的緞面綁帶繞過池野單薄的腰身,系在腰窩。
那裸露在外的脊背,仍會隨著呼吸節奏而起伏,手指一碰,就會像蝴蝶振翅。
「還沒好嗎……」池野悶悶地問道。
「快了。」孟硯辭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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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章 丟人丟大發了!(正文完結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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視線因為淚水上涌而變得模糊,他看著離自己一會遠一會近的牆面,這才後知後覺自己上當受騙了。
「孟、硯辭……」呼吸節奏亂了套,說出來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,池野吸了吸鼻子,很是委屈,「你這個大、大壞蛋……」
清醒時的池野,罵孟硯辭「傻逼」,「變態」,「神經病」,而到了FQ期,罵人的髒話就變成了「大壞蛋」。
就算外強中乾,清醒時的池野也好歹是一隻外強中乾的老虎。
可FQ期里的池野,就變成了一隻張牙舞爪,虛張聲勢的狸花貓。
帶著哭腔的控訴,軟綿綿的,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孟硯辭興致大發,突然很想把這一幕錄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