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沒說你護我啊,」穆雲修一臉無辜:「你這麼大聲幹什麼?心虛?」
宋辭:「你心虛,你全家都心虛。」
穆雲修點點頭:「嗯,我的戶口本上確實有這麼一個正在心虛的人。」
馬上就沒有了!小爺我馬上就要跟你離婚!離婚!
見他一副無話可說的樣子,穆雲修更是愉悅:「你還要牽多久?」
宋辭疑惑地抬眸,看到被穆雲修高高舉起的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,哦,是他單方面抓著穆雲修……
「誰牽你了!」
我那是掐,掐好嗎!
早知道就該用點力,把他手背都掐紅,看他還敢不敢嘲笑自己!
宋辭一邊觸電般收回手,一邊迫不及待般起身:「我還有事要出門,走了。」
倒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,穆雲修勾了勾唇,宋少爺遠渡重洋這麼多年,怎麼還一害羞就紅耳尖啊。
………………
宋辭說要出門倒也不是臨時找的藉口,他確實早就定好了行程。
醫院那幾天,謝楊原本每天都準時打卡,穆爺爺送了護工後,也每天都會打電話問候,可宋辭出院那天謝楊都沒能來醫院。
問他就是沒事,別擔心。
可宋辭怎麼可能不擔心?
所幸《秦王傳》拍攝地就在華京市郊的影視城,從打到合自己心意的車到抵達片場,宋辭用了三個小時,他給謝楊發的消息還沒回信。
按照記憶里謝楊的描述找到了他的臨時辦公室,宋辭正要敲門,門裡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。
「不可能!」
宋辭聽的出謝楊已經非常憤怒了,可因為結巴,他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說長句,於是不可能後就沒了下文。
宋辭狠狠皺了皺眉,門裡又緊接著傳來一道尖刻的男聲。
「謝編火氣別這麼大嘛,我們洛洛只是要求改兩場戲而已,不算什麼大事吧?畢竟陸總可是《秦王傳》最大的投資人呢。」
話音剛落,就有人附和道:「當然沒問題!小謝你也是,又不是讓你全篇大改,最後兩天殺青了,改兩場戲又怎麼了?」
「這是兩場戲的事嗎?」
謝楊還沒回應,就有一個暴怒的聲音先反駁道:「他想要的是男主的高光!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,馬戲他能拍嗎?威亞能吊嗎?難道讓我把兩個大場面改成遠景拍替身?這麼懂劇本當他爹的什麼演員啊?有本事自己當導演,老子不伺候了!小謝我們走!」
「一個比一個脾氣大是吧?」
屋內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,和事佬也上頭了:「你們都清高,都有職業操守,就我沒有,你們倆沒分錢嗎?演員片酬、場記工資、場地租金,一天天吃的飯不要錢嗎?就改兩場戲份而已,怎麼就不行了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