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，」宋辭鼓了鼓腮幫子：「我就是覺得楊玖挺累的。」
穆雲修：「那我回去給他加工資？」
「行動力還挺強，」宋辭按下了電梯站在門口等穆雲修先進，還不忘補充：「記得告訴他是我幫他爭取的。」
穆雲修：「要不要我直接把卡給你，工資你來發？」
宋辭頓時瞪大雙眼：「可以嗎？」
「可以，」穆雲修坦然點頭：「卡在我房間床頭櫃抽屜里，密碼都是你生日。」
宋辭眨巴眨巴眼：「所以你有多少錢？」
「滿打滿算你也在娛樂圈打了十年工，再加上還有雲離的股份，」宋辭認真掰完手指頭，抬頭小心翼翼試探：「真的全給我？我想買什麼買什麼？想花多少花多少？」
「是，全給你，」穆雲修點頭：「留下一部分給《江湖夜雨》，其他的你想怎麼花怎麼花。」
他的語氣過於輕鬆，好像他們在說的不是他的全部身家，而是路邊隨手見到的一元硬幣。
宋辭忽然想起前幾年網上很流行的一句話，遇到一個願意把全部身家給你的男人，就嫁了吧。
不過他和穆雲修已經結婚了，那他該用什麼方式來表達感動呢？
「叮」的一聲，電梯抵達的聲音打斷了宋辭的思緒。
他飛快地搖了搖頭：「還是算了，管錢太費腦子，我的錢還想找人幫我打理呢。」
「又沒讓你管，」穆雲修試圖勸他：「支配權交給你，還讓陸離幫忙打理就行，他喜歡做這些。」
「那也還是算了，」宋辭低頭開門，隨口應道：「給人知道了還以為我跟你結婚真的是為了錢呢。」
「不是為了錢，」穆雲修重複了一遍：「宋辭。」
「什麼？」聽到穆雲修喊自己大名，宋辭條件反射地回頭跟他對視：「怎麼了？」
穆雲修看著宋辭：「盛耀真的那麼重要嗎？」
重要到，明明當時你那麼討厭我，卻還是願意跟我結婚。
宋辭愣了愣，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。
盛耀真的重要到他願意通過婚姻來交換嗎？明明已經搬出去很久了，明明屬於那裡的回憶至少有一半已經不堪回首。
剛開始是不敢想，現在……是不需要想了。
宋辭低下頭，盯著自己的腳尖：「穆雲修，你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？」
穆雲修：「？」
「或者提前進入老年痴呆狀態了？」宋辭抬起頭看他，表情認真：「不然怎麼記憶力這麼差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