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學生便多謝先生了。」屈弘文介紹的人,陸涇百分之百地放心。
沈清坐在旁邊一直未曾說什麼。
屈弘文也覺得冷落了她,便朝她看過去,說起來阿葵的事。
「名盛同我說過他愛女之事,沒料到娘子有這樣的本事。」屈弘文很好奇,並不是作假那種。
沈清有些意外,「先生不覺得,我是作假騙人嗎?」
「聖人早就說過,天下之大無奇不有,六合之外的事未必不存在。」屈弘文爽朗地笑起來,毫不勉強地道:「市面上確實有些江湖騙子,但我相信名盛兄也相信文若,娘子定然不是那些江湖術士。」
沈清彎唇笑道:「先生大智。」
「娘子謬讚了,只是人生在世,經歷得多了,看得也就多了。」屈弘文說得雲淡風輕。
確實是個爽快人。
沈清也朝屈弘文敬了一杯茶,敬他的心胸寬廣為人豁達。
沈清和陸家帶著陸旭,在屈弘文這裡坐了半日,正午在屈弘文的挽留下,便留下來吃飯。
「沒什麼好飯菜,都是學館食屋裡的普通食材,文若和沈娘子不要介意才是。」屈弘文吩咐身邊的侍者,下去準備飯菜,隨後便朝沈清和陸涇客氣起來。
陸涇自然連連搖頭。
沈清和陸旭坐在一旁,一個不想說話,另外一個不敢說話,全程聽著屈弘文和陸涇之乎者也,說個不停。
沈清聽得都有些頭大。
過了一會兒,屈弘文的書童,便將飯菜送了過來。
一併送飯菜過來的,還有一位文人打扮的青年,瞧著弱冠之年。
他打扮得比較素淨,周身氣質也很乾淨。
一進來,便吸引走沈清的目光。
陸涇餘光瞥見沈清一直在看對方,也跟著看了兩眼,確實是個翩翩公子,但……值得看那麼久嗎?
陸涇心裡有些吃味,偷偷地碰了一下沈清的胳膊。
沈清回過神來,朝他看過去。
陸涇卻轉過了頭。
沈清頓時明白過來,他這是吃醋了。
她啞然失笑,這有什麼好吃醋的。
她看對方,並不是因為對方長得俊,而是他周身有著一層陰氣。
在普通人看來,這青年周身氣質乾淨,一看便是個飽學之士。
但在沈清眼裡,他周身氣息就沒那麼純淨了。
活人身上大多是陰陽平衡的,不應該出現這麼多陰氣。
看著縈繞在他周身的陰氣,沈清若有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