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清清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一出來,陸涇看向沈清忽然問道。
方才在船艙里,他就覺得,沈清坐在那裡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,好像在想什麼。
雖然她表現如常,和屈弘文時不時閒聊兩句,沒有什麼影響。
但陸涇還是看出來,沈清有些心事。
沈清聞言,看了一眼左右,沒什麼人,極小聲地道:「暫時不方便說,晚些時候我再告訴你,總而言之,之前我給你的平安符護身符什麼的,陸涇,你記得都帶在身上不要弄掉了。」
陸涇聽到沈清這麼說,就知道要出什麼大事,正色道:「我知道了。」
兩個人都怕隔牆有耳,沒再多說什麼。
將空碗還回去之後,陸涇和沈清便各自回了他們的船艙。
船會在晚上進平昌城,到時候會靠岸休整。
沈清和陸涇各自回去後,便等待晚上靠岸休整。
沈清覺得,靠岸休整的時候,也許就是危險開始的時候。
晚上,本就容易出現危機。
又是在船上靠岸休整,方便行事後逃跑。
再合適不過了。
沈清想著,呆在房間裡,打算寸步不離地守著葉如心。
如若真是齊王派人要行刺,那定然是行刺葉如心。
畢竟如玄如今的身份,並不是崇文侯府的人,真有人對侯府不利,也會對葉如心動手。
只要跟在葉如心身邊,除非那人不動手,只要他動手,必定會被自己發現。
沈清裝作平靜地陪著葉如心。
船行一日,便如同船長所言,於晚間到達平昌城。
幾個人便下了船,打算去平昌城裡做一下補給,再回船上,晚些時候,船會再次趕路。
葉如心本不打算去的,她有些累了,實在是不想出去。
但見如玄一直說下去走走,透透氣也是好的,她想著也是,總好過自己一直悶在船上,便同意了。
沈清和陸涇自然而然地跟在葉如心身後。
屈弘文不暈船了,又休息了大半日,精氣神也十分不錯,走起路來,感覺身體特別清爽。
沈清和陸涇走在最後面,看著他們興沖沖地走在前面,沈清不動聲色地打量一下四周。
船員們沒有跟他們一起下來,據說是自己有活動安排,他們晚間還要檢查一下船體,便不同他們一塊進平昌城了。
眾人並未多想,便興高采烈地往平昌城走。
人類大約是真的無法在水上一直生活。
只是坐了一天的船,莫青竹和如玄便嚷嚷著,坐得腰酸背痛有些氣悶,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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