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經TACE治療後,手術切除的總生存期......」
葉可塵仔細一聽,發現聲音是從旁邊林州手機上傳來的,「你在看什麼?」
林州聽了一會,那些專業名詞一個都聽不懂,正準備退出直播間,聞言,把手機往他這邊移了移,「在看一個醫學高峰論壇的直播,這個高峰論壇也在香楓舉辦,覺得好巧,就聽了一下,但完全聽不懂。」
葉可塵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麼了,他直直地看著林州手機屏幕上的人,他感受不到周圍同事的存在。深愛一個人,哪怕明知不可能,見到他的時候,還是會忍不住為他心動。
「葉老師,你認識這個醫生?」林州察覺到他的神情不對,問道,但葉可塵好像沒聽到他說話,他又問了一遍,「葉老師,你認識這個醫生?」
葉可塵移開視線,掩飾性地抓起杯子,喝了口水,「認識,家人曾找他看過病。」
他的動作有點僵硬,喝水的時候,有幾滴水從他嘴角流出,滴落到他的衣領上,「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」
林州看著他略顯狼狽的背影,又看看手機上的男人,若有所思。
葉可塵來到衛生間,用手掬水往臉上沖,冰涼的水使他鎮靜了一些,S市有2000多萬常住人口,兩個人在沒有約定的情況下,遇到的機率幾乎為0,但他已經兩次遇到賀青岑了。
他低估了賀青岑對他的影響力,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
葉可塵從洗手間出來,回到飯桌,同事們都吃得差不多了,有人建議轉場去KTV,年紀大一些的老師推辭了,年輕的一拍即合。葉可塵也想推辭掉回家,但作為年輕男老師里最帥的帥哥,同事們硬是不放他走。
一群人說說笑笑地往外走。
賀青岑結束掉演講後,沒有留下參加晚宴,馬上往醫院趕。剛才護士長打電話來說昨天手術的一個病人,突發術後併發症,現在正往ICU送。
賀青岑匆匆步出酒店的時候,酒店門口站著一群年輕人,看樣子是在等車。
「林州,一會讓我們四個坐葉老師車唄。」一個女老師說道。
林州知道她說的葉老師是葉可塵,但故意逗她,「有兩個葉老師開了車,你說的是哪個葉老師。」
「我說的是葉可塵老師。」
賀青岑結果泊車員遞過來的車鑰匙,上到駕駛座,關車門的時候好像聽到他們提到了葉可塵,那聲音和他關車門的聲音重合,聽不太清。他剛下下車過去問一下,護士長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