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,被吻得狠了就稍微用了點力氣咬了口哥哥的嘴唇。
可男人並沒有放開少年的打算。
這個吻沒有持續很久,等放開小兔子時,小兔子已經根本不敢抬頭看男人了。
等池白安喘了幾口氣,才軟綿綿地推開了男人。
「壞哥哥……」
小傢伙說完就小跑離開了書房。
被留在原地的靳燃摸了摸嘴角,觸及到那個破開的口子時,嘴角勾了勾。
他家的小兔子原來還會咬人。
池白安一路紅著臉小跑回了房間,拉過一旁的胡蘿蔔就把臉埋在了裡面。
只有露出來的耳朵尖暴露了少年此時此刻的情緒。
放在一旁的手機因為有新的消息而亮了起來。
池白安剛好抬頭看見,就拿起來看消息。
「只給安安三天考慮時間,哥哥等不了太久。」
看見這條信息,小兔子剛剛才稍微消退了一些粉紅的臉又蹭地紅了起來。
慌裡慌張地把手機丟到了床的另一邊,整隻兔子似乎都快要因為害羞而冒熱氣。
這三天,池白安每次小心翼翼地下樓,都不會碰見靳燃。
靳燃仿佛真的有認真給小兔子思考的時間。
男人這幾天,做好了飯就會放在微波爐里保溫,然後出門工作,他怕小兔子再驚嚇幾次就不答應他了。
池白安越是臨近那考慮的最後一天,心情就越是緊張,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哥哥的感情。
眼看著天亮之後便是要給哥哥一個答覆的時候了,池白安躺在床上,想著想著就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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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吧內。
「我說你怎麼這兩天都把我約出來喝酒不陪你家的小傢伙了,原來是和他坦白了啊。」
齊彥君晃著手上的酒杯。
見靳燃沒有說話,只是抬起手又喝了口手上那杯加冰的威士忌,舉手投足間有說不盡的優雅。
「按照這麼說,豈不是明天小傢伙就要給你回復了?」
靳燃終於放下酒杯,與吧檯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「安安一定會答應。」
靳燃緩緩說出這一句話,讓齊彥君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「你怎麼會這麼肯定?萬一小傢伙不答應呢?」
看見靳燃面無表情地看著他,齊彥君打了個寒顫,決定跳過這個話題。
「最近靳氏的眼線說靳東駿那個老傢伙不見了,也不知道想做些什麼?」
靳燃:「他確實要做些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