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燕婉心情頗好,「今天收債成功,我請客。靳澤,你想吃什麼?琥珀核桃、桂花糖蒸板栗糕,還是玫瑰酥餅?」
靳澤看她高興,面上雖然還是沒什麼表情,但語氣輕快:「玫瑰酥餅。」
「我也饞玫瑰酥餅了。不過做玫瑰酥餅要用到新鮮的玫瑰花瓣,我馬上要去一趟日化廠,回來要做晚飯,肯定來不及了,明天做吧。」
「好。」
蘇燕婉腳步輕快,回到房間,把刮痧板放下,換了一身衣服出了靳家。
這一趟,加上秦丹婷給的三十塊調理費和剛才收回來的一百塊,她手裡有四百八十五塊三毛六分錢。
想開店,還是有點少啊。
出了秦家,蘇燕婉直接坐地鐵一號線去了首都日化廠,訂了一批芙蓉膏的盒子。
現在國營工廠改革,不少廠子有富餘的機器和工人,都在響應國家號召,多做些產品往外賣,不管大單小單都願意接。
這次她一共定了一百二十個盒子,因為這批盒子她要的急,每一個盒子對方還多要了五分錢。
從日化廠回來後,她又直接去了草房子那邊的供銷社,草房子公社是附近有名的鮮花生產大隊,公社的供銷社有賣玫瑰醬的和新鮮的玫瑰花的。
她買了兩罐玫瑰醬和一束玫瑰花,連帶剩下的材料也一併買了回來。回到靳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,該做晚飯了。
這一天下來時間非常緊張,她也想過要不要繼續做保姆,考慮過後還是決定留下來。一方面是靳家人對她不錯,她才來了兩個多月就走不厚道。另一方面是芙蓉膏的生意還不穩定,她還需要大院的人脈。
今天晚上靳師長難得在家吃飯,呂雲芳特地讓她做幾個靳時軍愛吃的菜。
吃完晚飯,老爺子龔叔帶著雙胞胎去隔壁玩,靳時軍把靳澤叫去了書房。
蘇燕婉正在客廳收拾,呂雲芳特地過來,給了她一沓票和錢,「明天老靳的老領導要帶家人來家裡做客,這些票和錢你拿著,多買些菜,明晚做的豐盛些。」
「芳姨,一共幾位客人,領導有什麼忌口的嗎?」蘇燕婉捏著票剛問,就看到靳澤冷著一張臉從書房出來,看到她和呂雲芳,沒說什麼,拿了外套就往外走。
呂雲芳擔心:「這麼晚了,你去哪?」
靳澤看了蘇燕婉一眼,頓了頓:「我出去走走,一會兒回來。」
靳澤離開沒多久,靳時軍就從書房出來了,臉上嚴肅地來到客廳,拿起報紙看。
呂雲芳回答完蘇燕婉的問題,走過去一把搶走他的報紙,「你也真是的,自家孩子你還不清楚,事關婚姻大事你也先斬後奏,你這是把他當你手裡的兵了吧,只懂下命令,也不知道好好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