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四舊的風潮漸漸過去,許多民俗也逐漸恢復,可大家仍舊心有餘悸般,還能搬出來嚇唬人。
蘇茵嘴角漾開笑意,飛他一記溫柔刀:「那我們是夫妻,抓了我你也跑不掉。」
顧承安俊朗的臉頰上浮起驚訝神色,沒想到自己的小媳婦兒還算得挺清楚,湊過去坐到床邊,一把攬著她:「行,那到時候你就把事兒都推我身上,讓我去受苦…」
蘇茵笑了笑,胳膊肘推推他:「好啊,到時候我來給你送飯吃。」
「這麼狠心?」顧承安挑了挑眉。
「哼,你自己起的頭。」蘇茵站起身又拽了拽他的手臂,「別把豆腐塊弄亂了。」
大年初一大家都放假,難得的熱熱鬧鬧過新年。
一家子在客廳下起象棋來,蘇茵和顧承安對弈,蘇茵身後站著一大家子給她當參謀,相反,顧承安孤軍奮戰,手中隨意地轉著吃了的象棋棋子。
「四哥,你可是一個人在戰鬥啊。」顧承慧也激動,一定要幫著四嫂打敗四哥。
蘇茵棋藝精湛不少,和顧承安已經能下得有來有回,只顧承慧小姑娘要伸手時,被老爺子攔住。
「承慧啊,你這是說著要幫你四嫂,實際上幫你四哥吧。」老爺子含著笑埋汰一句,引得顧承慧輕哼一聲,挽上爺爺的胳膊。
「爺爺,您這話什麼意思啊?說我幫倒忙?」
「我可沒說。」老爺子拍拍孫女的腦袋。
屋裡又是一陣鬨笑聲。
家屬院裡熱鬧非常,小孩子們到處翻找凌晨爆的鞭炮,試圖尋到一個沒響的啞炮。
年輕人也一溜四處溜達去,蘇茵跟著他們去秘密基地打撲克牌,她和顧承安腦子活泛,贏多輸少,胡立彬納悶。
「慶文,你跟楊麗不也是大學生,怎麼沒跟上趟?」
楊麗完全不是這塊料,韓慶文牌技也一般,兩口子輸了好幾回,韓慶文已經跑了來回跑了一公里了。
「不行,我真不會打。」楊麗把位置讓給李念君,「你來吧!」
大家打牌輸了贏了也不算錢,就讓體罰,他們還起鬨,凡事有對象有媳婦兒的,都是男同志代替女同志受罰。
韓慶文已經跑了兩個來回,何松平也沒閒著,氣喘吁吁回來,吳達也替對象認罰,胡立彬看著他們一輸要挨兩份罰嘚瑟得不行。
可吳達一句話又讓他心裡難受。
「胡立彬你高興什麼?我們這是心甘情願,你想替誰受罰,你有對象不?」
胡立彬:「…」
這是拿刀往心口扎啊!
又是一局,蘇茵和顧承安聯手大獲全勝,李念君願賭服輸,正要下場去跑圈,幾個男同志剛準備算了,她卻不服輸,「哪有耍賴的!」
看著李念君脫了厚實的棉襖準備出發,胡立彬一把攔住她:「我去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