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兆園被噎得沒話說,見溫夢夢這般的模樣定是不會去常樂侯府替他借的。
溫兆園咬牙。
這可急煞他了。
逃是定逃不過的,賭坊早就在他身上置了特殊的氣味,一旦粘人身上,半年都洗除不掉,屆時賭坊的狗群一尋便能找到他行蹤。
面子已經不重要,手更重要啊!
「撲通」一聲。
幾人看向溫兆園,卻見溫兆園已是朝著溫夢夢跪下。
「夢夢堂妹,你可憐可憐我吧,我欠了賭坊二十兩銀子,明日若是還不出,賭坊便要斷了我的手啊!」
第19章
堂兄走了
溫夢夢冷笑。
原來是欠賭坊的銀子到了死線,也難怪溫兆園這般著急、死乞白賴的在店裡要錢。
此事暫且不談她與溫家的關係如何,只要是沾上了賭這一字,不論來者何人,那這銀子她無論如何都是不能給的!
今日若是賭去了二十兩,明日便就是四十兩,後日就敢賭八十兩,那再之後呢?光是想想便令人恐懼之至。
溫夢夢冷著臉,淡淡道:「堂兄,這事我怕是一點兒也幫不上了,還請堂兄去別處另請高明吧。」
溫兆園啞然。
另請高明,他上哪裡去另請高明啊?除了溫府,他在京城之中還能尋得上的人便只有他這個堂妹了。
如今對這堂妹他是說也說了、罵也罵了、求也求了,而他這堂妹卻全然恬不為意,這可叫他如何是好?
今日自己都已經向她下跪了,這般丟人的事情都做了,總不能什麼收穫都沒有便回去吧。
這樣想著,溫兆園一下子躺倒在地耍著潑賴,口中憤恨道:「溫夢夢,既然你不願替我借我這銀子,那我就不走了,來一個人我就趕一個人走,你這生意也別想做了!待到明日暗香賭坊的人來了,我就將你一起拖下水,讓賭坊的人也把你這破店給一起砸咯!」
他就不信都說到這般的份上了她溫夢夢還能沉得住氣來。
溫兆園此舉叫在一旁看戲的孫茜兒與方明景都看呆了去,此人當真是極為不要臉面。
「這個臭不要臉的,看我不打他!」
孫茜兒舉起粉拳便想衝上前去揍人,又被方明景一把給拉了回來。
「方明景,你有病是不是,快放開我!」
突然孫茜兒才意識到自己的手腕被方明景攥在手中,連忙又羞又惱的去掙脫,誰知那方明景看似文弱,但力道卻是不小,任她怎麼使勁都逃脫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