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沒想到她會問出這番話來,林睿只瞧著她堅定道:「我願意。」
是啊,他若是不願意,在糖水鋪之時就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提替她翻案之事,平白惹人非議。
柳安然舉起帕子擦了擦淚,但不知為何淚卻香止不住似的越淌越多。
林睿慌了神,想要去觸碰她卻又害怕遭她厭煩,只得柔聲哄道:「安然,都是我不好,你莫哭了。」
這是柳安然第一次如此直觀地感受到林睿的慌張。
自己做了這麼多年的乖女兒、好夫人,為討別人歡心努力裝了這般多年,為何遇上了自己的事情,反倒開始猶豫了起來?
心心念念之人就在眼前,她又豈能再這般猶猶豫豫,停滯不前……
她索性也不擦了,將帕子攥在手裡,任由淚水滑落抽泣著道:「我嫁!」
「你說什麼?」
林睿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人,以為是自己聽錯了。
柳安然不再言語,伸手便攬住他的脖頸將唇貼上了他的面頰。
短暫的溫柔轉瞬即逝,徒留下餘溫陣陣,將這雨夜的寒涼都給比了下去。
她面頰通紅不再看他。
雖是她再未回他任何言語,但一個動作卻已將一切說明。
林睿終於放下心中石塊,伸手將她緊緊攬於懷中。
心中所念之人,何其有幸終得其回應。
天上雖未見月圓,地上之人卻已得圓滿。
待柳安然洗漱完帶著信進房間之時才發現幾人都沒睡,眼巴巴地瞧著她手中的信件。
沒辦法,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嘛~
況且既然是林睿尋得的,就一定是真得不能再真的事兒了。
「好,我現在就拆開看。」
溫夢夢撐著下巴看著柳安然滿面的笑意,想必定是與林睿有了什麼好事,感情今日張碩這是來送助攻的?
柳安然將內里信紙取出,坐在桌子旁就著燭火瞧著信里的內容,只不過一會兒,她面色一下變得極為難看。
「怎麼了?」
溫夢夢看著柳安然面色不善立刻擔心問著。
柳安然將信又反覆看了幾遍,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才將信收起置於桌上。
深吸了一口氣後,柳安然緩緩開口道:「張碩他……是不能生育子嗣的。」
怪不得自己嫁予張碩這麼多年一點動靜都沒有,自己娘家還替自己尋這尋那的,原來問題竟是出在他自己身上。
「什麼。」若悠月從床上緩緩坐起,「那不就是說,那個花樓女子的孩子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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