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事件發展至了至高處,卻突然戛然而止的感覺。
「溫姑娘。」
溫夢夢聽見子琛喚她,腦海中的想法一下子消散,卻也不轉頭看他。
秦蘊見她這番不給面子的模樣倒也不惱,只柔聲道:「我方才所言皆為心頭所想,句句實言。」
溫夢夢心頭一動,口中卻嘴硬反駁道:「我管你真不真,我又沒讓你說這些。」
不行,太丟人了,她要做到死不認帳。
她的小臉上仍猶有緋色的餘韻,腮幫子有些氣鼓鼓的,加上那口是心非的模樣真真是可愛得緊。
秦蘊唇角輕輕揚起,但也不敢太過,生怕被她瞧見又生了氣。
姑娘家家,生氣終究是不好的。
看起來是不能再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了,免得她顧及自己的面子又要說上不知多少的違心之言來。
秦蘊斂了神色,但嗓音卻極為溫柔,他道:「那我可否也問溫姑娘一個問題?」
溫夢夢沒想到秦蘊突然冒出來這句話。
此時若是她不答應是不是顯得自己有些小家子氣了?
「什麼事情,說吧。」
不得以,溫夢夢只得硬著頭皮看向秦蘊。
「那溫姑娘你呢,可對我有幾分好感?」
溫夢夢剛端起茶盞,聽聞秦蘊的話,茶盞微晃,茶湯堪堪沿著杯沿畫了個圈,險些傾灑而出。
不似她的扭捏躲藏,他的問題居然是如此直接大方,完全不加任何掩飾。
他眸中的目光是極為罕見的灼意,燙得溫夢夢心頭大亂。
手中茶盞端著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。
「額……我。」
剛想回答,溫夢夢陡然發現自己的語言好像沒有組織好,只得訕笑兩聲之後,最終還是決定先將茶盞放下再說。
好感?自然是有的。
可,可她方才還與他置氣來著,這,這要她怎麼說嘛?
「我……」
溫夢夢又嘗試開了下口,但仍然是無用功。
秦蘊瞧著溫夢夢變了又變的神色,又豈會不知曉她心中所想?
他道:「溫姑娘,我的心意便如我方才所言,對你的看法亦是真情實感。」
「可、可萬一,你以後碰到了和我很像的女子怎麼辦?」
溫夢夢不自覺的便脫口而問。
問完才發覺自己問了個很沒腦子的問題。
秦蘊的鳳眸又含上了笑意。
「這個世上,每個人的經歷閱歷各不相同,因此造就出了形形色色的人來。所以、你便是你,無人可取代你,也無人再會同你一樣。」